已。”孙允军赔笑说道。
“道歉。”池炅又说道。
“一个丫头而已,生来就是贱蹄子,我男子汉大丈夫……”
“唐青,报官。”池炅吩咐道。
“不过就是个丫头,你非要闹的满城皆知吗?于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宋德洁怒问道。
“要么道歉,要么报官,只有这两条路。而且,我耐心有限。”池炅说道。
“表叔,您别生气,刚刚是祖母和父亲冲动了,我代替他们给桐花姑娘赔礼道歉。”
一旁的孙蝶儿说着,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桐花福身行礼。
“桐花姑娘,对不起,还请您大人大量,饶过我祖母和父亲,我愿意代他们受过。”
说着,还当真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作响。
孙蝶儿的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起来。
可见,刚刚那一个耳光,她丝毫没有惜力。
宋德洁有些意外的看着孙蝶儿。
平素里可没见她这么乖巧懂事过,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甭管是因为什么,总算是有台阶下了。
“如今蝶儿已经道歉受过,这件事情是不是该揭过去了?”宋德洁问道。
池炅抬眸看了一眼孙蝶儿。
孙蝶儿略显局促的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长长的发丝垂落,半遮半掩着红肿的脸颊。
倒像个乖巧的孩子。
更何况,朝廷律法在一定的情况下都允许子代父过。
这件事情就暂且算了吧。
“不知你们今天来所为何事?”池炅没再揪着桐花一事,而是淡淡的问道。
“连姨母都叫了吗?”宋德洁见池炅服软了,又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有事的话,就说事,没事的话……”池炅抬头叫道:“唐青,送客。”
“我今日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宋德洁忙的说道:“我听说,你在京城开了香品铺子。”
“是又如何?”池炅冷声问道。
“你该知道的,《宋氏香谱》不能传没有血脉之亲的人。”宋德洁哼道。
“母亲过世前交代过,我一直都谨遵母命。”池炅说道。
“你胡说。”宋德洁手里的拐杖再次用的一戳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并没有制香的天赋,但是你的香品铺子里却在售卖香谱中的香品,而是还是上等。”
“你竟然敢把香谱交到外人手中,以此牟利,我身为宋家的人,绝不能坐视不理。”
“我劝你现在就把《宋氏香谱》交出来,然后跟我回去和宋家的列祖列宗认错。”
“到时候,我会在祖宗的牌位前,帮你说几句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