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跟叶河图介绍了下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叶兄弟,这位是咱止水市公安局局长张永志张局。”
“张局好。”叶河图赶紧打了个招呼。
“张局,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小神医叶河图,那天要不是他,我那侄女就没命了,老爷子的病,我看完全可以让他看看。”蓝燕洵接着给张永志介绍了下叶河图。
“这年轻人还真是年轻啊。”张永志笑呵呵的冲叶河图点了下头,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蓝燕洵说给自己介绍个中医方面颇有建树的神医,没成想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
“张局,你别看叶兄弟年轻,但看病很有一手。”蓝燕洵极力向张永志推荐叶河图。
“那年轻人,你先帮我看看吧,看我有没有什么毛病。”张永志亮出手腕,笑眯眯的望着叶河图,眼神里带着一丝压迫感。
“蓝局过奖了,我不过是对中医略有研究而已。”叶河图嘴上虽然谦让,但手已经搭到了张永志的脉搏上。
叶河图说道:“张局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毛病,只不过血压有点偏高,但不碍事,注意适量饮酒即可。”
“年轻人真是好医术啊,恐怕我这种年纪的人,十个人里面得有十个血压偏高吧。”张永志哈哈笑道,言语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哈”
包厢内的一帮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叶河图也不恼,继续说道:“张局虽然没病,但是您爱人应该身体多有不适,经常会出现头晕乏力、腰腿酸痛的症状,虽然现在正值夏天,但她就算穿着羽绒服,也不会流一滴汗。”
“你怎么知道?”
张永志面色陡然一变,包间里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叶河图解释道:“您爱人是极寒之体,跟她待得时间久了,您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
张永志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能治?”
结婚三十年,他跟妻子一直十分恩爱,自大前年妻子这种症状开始显现,他心疼的不行,但是各处求医,吃了很多药,也都没有明显的改善。
叶河图自信道:“能,而且能根治,但是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