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确实很诱人，不过情报是把双刃剑，弄不好自己也会折进去的，因此钱晨的担心不无道理。
罗轩笑道：“凡事都有两面性，想获得就得付出，很正常，回头我会请示陛下同意我的计划，咱们等于是在替陛下办事。”
“另外任何事都是一步一步来的，没瞬间就让你们成为情报高手，逐步成长嘛。”
“此事我已经决定了，愿意干咱们就一起干，不愿意现在说出来，我调你去少府养老，不必急着答复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回复我就可以，但有一点，做出决定就决不能反悔，情报这个行业一旦进来就无法退出，直到死，明白吗？”
六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我还有事，告辞。”
邙山下还有数万难民等着安置呢，罗轩可没心思在这耗着，解释完之后立刻离开，骑马在街上驰骋，火速赶往熊儿山。
行进途中姚元崇忍不住问道：“老罗，你这个所谓的情报收集中心怕是在玩火啊，一旦爆发就会成为整个门阀阶层的公敌。”
罗轩语气坚定的说道：“柳东来说的对，咱们跟门阀之间是战争不是过家家，必须动用一切能动用的手段全力以赴，否则……”
“老姚你要知道，门阀的眼里是不揉沙子的，就咱们现在做的事，被门阀逮住机会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我们，既然左右是个死何不搞大一点，先将门阀给弄死，如此就算最后失败，也可以从门阀身上撕下块肉，不至于死的太冤，你说呢？”
姚元崇苦笑道：“我怎么感觉上了你的贼船呢。”
罗轩调侃道：“现在下船还来得及。”
“不下。”姚元崇语气坚定的说道：“上了贼船就跟贼走，道理我懂。”
两人骑马直奔熊耳山，到了工地把马一扔，喊上罗世聪步行赶往造纸厂。
造纸厂在十里外的偏僻山坳里，建房子太过麻烦，罗轩直接命人沿着山壁挖了几座窑洞。
民夫对生活环境没那么讲究，窑洞挖出就行不用精修，如此便省了大半的时间。
五百民夫分成数拨，挖洞的挖洞，伐木的伐木，造纸的造纸，忙的不亦乐乎。
造纸技术并不复杂，任何人看个一两遍都能学会，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的问题了。
而且此地是熊耳山，造纸所需的树木竹竿，石灰水源等物山里都有，大周又没有禁止乱砍乱伐的政令，随便取用，不用担心。
造纸厂采用的同样是流水线作业，五个步骤分为五组，每组只负责一个步骤，自然越做越熟练。
罗轩视察完流水线问道：“有造出来的成品吗？”
“这边……”罗世聪带着罗轩和姚元崇来到最大的一间窑洞，里面摆着好几张粗糙的木桌，桌上堆满了刚生产的竹纸和皮纸。
罗轩上前抚摸，感受了一下质量满意的笑道：“老姚，觉得怎么样？”
姚元崇兴奋的说道：“这纸质量虽比不过宣纸，但书写没有问题，关键是量大，长此以往绝对可以取代竹简，变成新的文字载体，价值不可估量，这要全部投入市场，能赚多少钱啊。”
罗轩笑道：“工人的手艺还有些生疏，纸上面还有很多坑卯，我原本打算将这一批毁掉，等质量完全合格后再投入市场的，现在看来不行了，柳东来那边急需用钱，时不我待啊。”
几万佃农要吃饭要穿衣要住宿，人吃马嚼的每天的花费都是天文数字，巨大的压力逼的罗轩不得不加快脚步。
姚元崇问道：“你打算怎么卖？”
“分两步。”罗轩笑道：“第一从今天开始，少府废掉竹简，全面采用皮竹纸，与其他衙门的公文往来也是一样，人都有分辨好坏的能力，各衙用过皮竹纸之后自然会察觉到竹简与纸的区别，慢慢的竹简也就废弃掉了。”
“第二放到西市售卖，商人的嗅觉最为灵敏，看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