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取书,他和张纯有些私密话要说。
二姐姐随轻烟进了内书厅,柳清源看着张纯道:“张兄这次恐怕躲不过去了。”张纯轻声说晓得。柳清源道:“如今之计唯有张兄迅速订亲,有了婚约自是无人再纠缠。”张纯红着脸低声道自己有心仪女子,但女子身在孝期,不便求亲。柳清源出主意道:“张兄可托中人表明心迹,先定婚约,待得女子方便时再行下聘。”张纯犹豫道:“可那女子父兄皆为国朝栋梁,如此高门唯恐高攀不起。”柳清源笑道:“张兄非那女家,怎知人家本意如何?如今坐等良缘错过,倒不如为自己争取一试,也许会有惊喜呢。”张纯站起一揖到底,感激道:“谢柳大人良言警醒,纯这就去了。”等二姐姐出来,见张纯已离去,便怏怏不乐走了,想借的书也随手扔在柳清源面前不要了。
三日后,范仲淹和种世衡联袂登门,带着张纯手书为其做媒。柳清源看了张纯手书未语,让轻烟带去给二姐姐。不久轻烟带了二姐姐的手书回来,只有一句“夏雨雪,天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