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么?”王冬继续追问。
文荣锋卡住了,他没想到王冬能把当时酒局的情况调查的这么详尽,甚至连说了什么话都知道。
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请回答我的问题。”王冬直视文荣锋的双眼。
文荣锋依旧保持沉默。
“被告人,请回答原告代理人的提问。”法官开口了。
文荣锋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慢慢地回答,“是的......”
满场哗然。
庭上的陪审员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记录。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吧?”
丁楼说话了,嘴边带着一丝轻佻的微笑,“各位审判员,我们在生活中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时间无法控制住情绪而吐露出比较过分的话,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
“你给我去死吧,一定会杀了你,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这样的狠话,在座的大多数人肯定都说过,但是各位都没有犯下杀人罪,因为大家都能很好的分清幻想与现实,也有基本的自控力,我的当事人文荣锋当然也一样,所以我认为原告刚才的指控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不单单只是一句狠话而已,九月十日的酒局过后,文荣锋就一直对张道怀恨在心,认为他没有喝酒是不给自己面子,终于,在九月二十三日晚上,文荣锋召集了一帮打手,将独自下班回家的张道围堵在斌华大街的一条巷道里,围殴至重伤。”
王冬翻开资料,拿出一张照片跟调查报告,“之后张翠秋女士报案,警方在调查中发现了文荣锋办公室里的一件西服上沾有血迹,经化验结果得出,血迹正是张道的。”
“文荣锋忙于处理企业事务,一天进出他办公室的能有数十人,你怎么能保证那件外套不是谁遗落在那里的?而且既然你谈到了血迹......”
丁楼轻蔑地笑了一声,从文件袋里掏出另一份资料,“据当事人回忆,张道曾经在酒局上被碎掉的啤酒瓶划伤过手掌,你又怎么证明西装外套上的血迹不是那时候沾染上的?”
“哪有人的衣服上沾了血迹之后十三天都没发现并且清理干净的?酒局跟张道身亡的日子差了整整十三天!”王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