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和小方的声音很像,但又好像有点差别——不过总之是很像。“很像”两个字,烧掉了顾野梦的最后一丝理智。她踉踉跄跄地扑到门上,拧开门,将来人拉进来——
“怎么是你?”
顾野梦尖叫,而来人却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飞快而用力地吻住了面前女人的嘴唇,将顾野梦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消灭。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顾野梦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身体像是被车来回碾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鬼压床了一整年——总之是几乎不能动。每一个零件都不像是自己的,而窗外大亮的天光足以证明昨天的激烈。
虽然她关于昨晚什么都记不得了。
但结合最后记忆——显然是有什么的。还是和某人。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谢天谢地,幸好没有。
她倒不是害羞。
当年也是爱约的人,还不至于像个小姑娘,问题的关键在于……
顾野梦佝偻地呆坐着,忽然疯狂地开始□□自己的头发:“啊啊啊!!!你是疯了吗!!!!!顾野梦你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垃圾!没用的东西!荀轼那种鬼东西你也敢碰?你找死吧!那种没人性的,疯子一样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不要脸的……”
“我在浴室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确定自己还是个人。”
顾野梦像是见了鬼一样地偏过头,看向从浴室中款款走出的男人:“你没走?”
男人靠在玻璃门上,双手抱胸,闻言微微颔首:“还好没走,”男人笑眯眯地,近乎完美的面庞和煦又阳光,“不然就听不到这么顾小姐精妙的阿谀之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