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这世界真的疯了。
整个办公室里，除了楚叶和李露丝的对话之外，其他人都是一阵沉默。
包括周莉、张凡艺在内，十几道目光齐齐落在楚叶身上。
众人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究竟凭借什么手段，能够让名媛李露丝如此青睐？
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有些微妙。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楚叶对李露丝态度比较冷淡，而李露丝对楚叶，反而有种难以掩饰的暧昧。
这、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那个……”
韩薇最先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楚叶，问道：“楚叶，你和李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等李露丝回答，楚叶便抢答道：“一个……网友。”
楚叶那段东北长白山遭遇太离奇，说出来怕吓坏这些人，所以还是低调点为好。
“仅仅是一个网友？”
韩薇差点昏过去，这个回答也太假了吧，从李露丝对楚叶的态度上来看，两人之间，绝不可能仅仅是网友那么简单。
然而，办公室里这么多人，她也不方便继续问。
“楚叶，这位美女是？”
看到楚叶冒出一个女人，而且颜值和身材并不在自己之下，李露丝不禁起了几分醋意。
“她是我的同事。”
楚叶简单把韩薇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略给李露丝讲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那些员工们，也兴奋地道：
“李小姐，我们很喜欢你为男人装拍摄的封面，很有魅力！”
“我也是，我是你的粉丝！”
“对对对，我超喜欢你穿衣的风格！”
这些广告公司员工们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其中几个人手里紧紧攥着纸和笔，想要上前找李露丝签名，却又想到张凡艺之前的冷漠，心里又起了犹豫。
像张凡艺那样的明星，签个名都要两千块，合个影都要一万块钱，李露丝的档次身份比张凡艺高不少，如果她签名也要收费，那他们可付不起……
“哈哈，没想到大陆居然有人认识我，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合个影吧！”
李露丝莞尔一笑，主动地邀请道。
“哇！”
员工们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连忙上前，和李露丝合影。
李露丝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耐心地和每个人合影。
这些员工们都是一脸满足，李露丝身为顶级名媛，身份不知道比娱乐圈明星高出多少，但为人却没有半点架子，这让他们感到受宠若惊。
仅仅这一点，李露丝就把张凡艺比下去了不少。
张凡艺一个流量艺人，全靠公司包装，半点才艺不会，签名还要两千块，而李露丝却分文不收，二者在做人方面的高低，差距太多了！
张凡艺被冷落在一旁，除了女助理和周莉以外，没有任何人搭理她，完全被冷落了。
她咽了口唾沫，堆起满脸笑容，招了招手道，用甜甜的声音道：“今天我免费给大家签名，大家过来吧。”
本以为，她主动抛出橄榄枝后，这些员工一定会屁颠颠跑过来，然而，足足半分钟过去，却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张凡艺和周莉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充满了尴尬，这一对比，实在是太丢人了！
虽然她不如李露丝身份高，但她好歹也是炙手可热的女艺人，平时出门天天躲狗仔，还要躲避狂热粉丝，没想到如今免费给人签名，这些员工却连理都不理！
“那个，你们没听到吗？张小姐免费为你们签名，机会难得啊！错过就没下次了！”
周莉为了给张凡艺拉回脸面，再次开口吆喝道。
然而。
依旧没人搭理她。
终于，刚才那个被拒绝的职员，此刻瞥了周莉一眼，道：“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