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佑送来的那封密函相关。
三日后赵元佑抵达开封。
虽然已经立了秋,但天还是燥热的很。
赵元佑先回王府稍作休息,然后再准备入宫见帝后。
自然康王等几位皇子亦是去城外迎接从泰安州办差回来的赵元佑。
距离开封还有五里路左右赵元佑就弃马车该为骑马。
坐在马上自然视野开阔,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等在汴河对岸迎接自己的康王,安王,顺王,就连他的亲弟弟,年仅八岁的平王也在。
听到马蹄声平王就忙寻声望去,看到亲哥哥正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之上由远而近的奔驰而来。
“皇兄,皇兄,你可回来了。”远远的平王就朝马上的赵元佑挥手。
赵元佑的心暖意如斯。
他知晓来的几位皇子里头唯有亲弟弟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他的那份热忱是由心而发,不打折扣的。
很快赵元佑就到了诸皇子面前,他利落的翻身下马。
“皇兄可算回来了,我们甚是惦记你呢。”平王上前抓着赵元佑的胳膊,脸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灼热的太阳把小皇子的脸晒的红彤彤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赵元佑明白平王嘴里的我们指的是他和母妃,只是如今自己已经是皇后的儿子,平王自然不好在人前说我和母妃如何如何,只能用我们代替。
赵元佑笑着拍了拍平王的肩膀;“才个把月没看到你你又长高了。”
这个时候康王他们也凑到面前来同赵元佑寒暄。
赵元佑看向看王和顺王的目光都很柔和,然而唯独看向安王时他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你们都记挂我,我也记挂你们呢。特别是老五,我还真担心我不在这段日子你会让你媳妇时常去我府上请你三嫂传授琴艺呢,你三嫂是个心软而且脸皮薄的人自然不会拒绝,我可是心疼她怕她累着。”
赵元佑是借妙音传授安王妃琴艺来点拨安王,他相信以安王的聪慧他该明白。
若自己在驿站遭算计不是安王所为的话他自然就当自己是在说传授琴艺之事,若那件事真的跟他有关的话他也自然就明白自己的弦外之音了。
“我知道三哥心疼三嫂,故此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没有怎么让内人去打搅三嫂。”安王朝赵元佑呵呵笑着,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
“三哥莫非不知道宗实宗硕染天花之事?”平王可不知自家哥哥适才跟安王说的那番话里暗藏玄机,他觉得三哥似乎不知晓两个小郎君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染上了天花。
这件事赵元佑的确是不知道的,故此当平王提及两位小郎君身染天花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小七,你说什么?你两个侄儿怎得了?”
康王忙替平王回答道;“在三哥走后两个小郎君就染了天花,三嫂唯恐节外生枝就独自扛着,就连楚楚也是在小兄弟俩痊愈后才知晓的。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大安了。”
尽管听到康王说小兄弟俩已经大安了赵元佑还是揪心不已,他没想到自己不在家期间竟然发生了如此天大的事,妙音独自面对那么大的困境,自然却因为纠结那个梦对她生出了这样那样的想法来。
赵元佑顾不得跟几位皇子叙旧了,急忙上了马,然后大马如飞,直奔向开封城。
妙音知道今日赵元佑会归来,故此早早的把自己倒持的漂漂亮亮,然后又给两个小郎君换了崭新的衣裳,命白苏准备下赵元佑平常爱吃的饭菜。
她自己又准备了一坛子亲手酿的青梅酒,等他回来了要好好与之举杯畅饮几杯。
“娘娘,殿下已经到府门外了。”银杏进来禀报道。
妙音忙牵着两个小郎君快步出门去迎接。
自己总算盼他归来,自己要亲口告诉他自君别后多风雨,相思无尽人憔悴。
她还要质问他为何二十天没有寄平安锦书来。
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