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星阮不答,做梦而已,梦醒了这人还能拿他怎么样。
然后他身上的被子便被拉开,手掌滑至腰间……
一番揉捏后,宁星阮躺在冰凉的怀里,忍不住哭出了声。
紧接着便听到轻声的呼喊,他抽泣着从睡梦里醒来,便看见林跃涛的大脸正凑在自己眼前。
被吓了一跳,宁星阮挥着手把这人给推开,捂着心脏有些受不了道:“你是要吓死我啊!”
林跃涛嘿嘿一笑,然后道:“你还做噩梦啊?”
“什么?”宁星阮打了个哈欠,摸摸眼睛,摸到一手湿意。
“我进来就听见你好像在哭,要还这样,不行过几天咱去庙里拜拜得了。”林跃涛坐回自己的位置,叹气道。
宁星阮坐起身,皱眉回忆,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做梦啊?
没有想太多,他跳下床伸了个懒腰,见林跃涛桌子上摆着刚抱回来的书,便问他有没有吃饭,得知他还没来得及去餐厅,便让他等自己洗漱一下,一起下去。
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凉水扑在脸上,困意消散,他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动静,回头,一道身影正僵硬地站在洗手间门口。
穿着制服的老大爷拖着清洁工具车看着他,目光中隐隐带着惊恐。
见他看过来,老人更是匆匆转身,然后便听见车子拖动的声音逐渐远去。
宁星阮身上一凉,头皮发麻地猛然回头,干净整洁的洗手间里空荡荡,只有他一人。
自己这么吓人的吗?
他疑惑地看向镜子,仔细打量了两眼,嗯……挺好一小伙。
转身的瞬间,他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抹红。
退回来对着镜子拉开领子,靠近肩部的地方,一枚小小的深色吻痕藏在右侧后方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