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沉,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你放心,道长说了让你歇着,那你就好好歇着,不用管他们。”
宁平阳摆摆手。
宁星阮现在是自顾不暇,自然没有闲心操心别人。
气温很低,宁平阳生了个火盆,宁星阮换了身暖和的衣服,抱着杯子坐在火盆胖烤火。
也许是昨天淋雨感冒还没好彻底,他觉得头有些发沉,身上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靠着桌子,他慢慢垂下了头。
听见叔叔叫自己时,宁星阮隐隐有些发慌,他睁开眼睛,宁平阳不知道哪里去了,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叔?”
他起身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声,宁星阮有些担心,去厨房和宁平阳的房间看了,也不见人影。
宁平阳的呼喊声忽然从大门外传来,声音焦急万分。
宁星阮走过去,稍稍拉开门,就见外面大雾弥漫,灰黑色的雾把所有东西都笼罩起来,近处的东西也只能隐隐看出个轮廓。
雾里有一盏惨白的白灯笼亮着,提着灯笼的正是宁平阳。
宁平阳满脸焦急道:“星阮,千万别出来,别出来啊!”
“叔,这是怎么了?”宁星阮满头雾水,怎么睡了一觉,外面像是天都变了?
灯笼阴惨惨的光照在宁平阳的脸上,他表情慢慢变得极为痛苦扭曲,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紧接着不顾宁星阮的呼喊,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白灯笼的光在雾里逐渐减弱,宁星阮又怕又急,他知道事情不对劲,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叔叔消失。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吗,不追上去,也不去找青玄道长,只能贪生怕死的在这里干等着?
极度的害怕和担忧让他止不住全身颤抖,在情绪完全不能自已的情况下,他的本能控制着他下意识的踏出了门槛。
雾气翻腾着,像是有思维的活物一样,瞬间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