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意思是说？”
能做到金陵城第一世家，金家的大管家，这人自然不蠢，被金曜日一点就透。
“我们会被其他人当成祭品，成为取悦和讨好清源天师的祭品？”
管家心头大骇。
“不错。”
金曜日苦笑摇头，“‘祭品’这个词用的极好，我们的确会被当成祭品。不是现在，但肯定会被当成祭品。”
管家神色严肃，“老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
金曜日站起身来，恢复了一丝理智，“我们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什么时候会来。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爷，这话虽然不错。但主动权毕竟是在他人手上，对我们不利啊。”
管家一下子便看明白其中的关节要点。
金曜日点头，“倒是也有掌握主动的办法。重新与清源天师接上头。今日一闹，外面的人觉得我金家得罪清源天师，与对方不合。这才可能动起歪心思。只要我们重新巴结上清源天师，我们成为祭品的源头问题就彻底不存在了。那些暗中想要对付我们的人，也就没了再打我们主意的先决条件。”
“老爷英明，这方案着实不错。”
管家伸出大拇指，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
提到再度巴结李长生，金曜日又犯了难。
“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清源天师本就是方外之人，他无欲无求，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名目，去博取他的好感。今天借八十大寿，请他来，原本是赵执事替我争取的大机缘。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金曜日又忍不住肝火上涌。
当然，他不是恼怒李长生，而是恼怒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这两个败家子，是要将自己一手一脚，白手起家的金家给砸塌了才开心！
混账东西！
金曜日脑海中，念头百转千回。管家却不知道自己家主在想些什么。
他还在认真考虑到底该怎么取悦那个无欲无求的清源天师。
“家主，或许咱们可以从源头开始，考虑该怎么讨好清源天师。”
“从源头开始讨好清源天师？怎么从源头开始讨好？”
金曜日被管家的话吸引，一下子来了兴致。
管家沉思片刻，继续道：“按照老爷您的说法，清源天师无欲无求本该继续在老君上长生道继续清秀才是，他为什么要下山呢？我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知道，尘世间，诸多繁杂，他是方外之人，如果没有明确的目的，不该在尘世逗留才对。”
“说的是，有道理，有道理。”
金曜日连连点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
他闭着眼睛，用手指轻轻敲击脑袋，“清源天师是为了什么下山来着？”
他记得赵执事跟自己说过，“让我想想……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天师是为了寻求机缘，突破修炼屏障，以求飞升。”
突破屏障，以求飞升？
这八个字在管家脑海当中反复回荡，他像是挨了一锤。
“清源天师是想飞升成仙？”
成仙这个话题，并不小众。很多道士都在研究，但几乎所有人都不过是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而已。
若说真正以这个为目标的，恐怕没有人。
金曜日并没有注意到管家脸上的难以置信，自顾自地说道：“修炼之人，谁不想成仙？不止他想，我也想。正一教想成仙，龙虎山也想成仙。不过，全天下，最有希望成仙的，就是这位清源天师。”
说到此处，管家已经不自觉地睁大双眼，呆住了。
他不是道士，跟他们打交道不多，但自家老爷的秉性，他是清楚的。他为人靠谱，跟那些脱了裤子放屁的人不同，他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老爷说那人能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