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
很快,焦守节便领着李富贵、张有福等人,涌进了得意楼,冲上二楼,对二楼里,跟赵德昭坐在一起的杨延浦、杨八妹等人,视而不见,直接便冲到了赵德昭面前,跪倒在地,行礼说道:
“末将焦守节,拜见军指!”
“小人李富贵(张有福),拜见军指!”
赵德昭轻笑着,便要上前搀扶起焦守节等人,还没起身,李富贵等人,便又七嘴八舌地说道:
“军指,你这些天去哪了?兄弟们可想死了您了!”
“兄弟们知道您失踪了,还以为您被城里的汉军掳了去了,差点便要摸进城里,找汉军拼命了!”
“好在指挥说,营中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外人摸进营中,军指绝不会无故失踪,定是去办大事去了,硬拦着兄弟们,兄弟们这才没有冒险!”
“军指,这些天,您,您都在太原城里么?”
赵德昭轻笑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曹指挥做得对,即便我失踪了,你们也不能轻举妄动!”
“须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曹指挥没有得到命令,不能妄动,你们没有得到曹指挥的命令,也绝不能妄动!”
“不管任何时候,你们都必须记住这一点!”
说到这的时候,赵德昭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一脸严肃。
略微停顿了一下,赵德昭这才又说道:
“该干嘛干嘛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要叙旧,也得等晚上回了营,兄弟们再好好的叙旧!”
“是,军指!”
焦守节、李富贵、张有福等人,急忙躬身行礼应道。
一声令下,冲进得意楼的第一都一百禁军,顿时便又整齐列队,走出了得意楼,继续在街道上,巡逻起来。
自始至终,第一都的一百禁军,都没有私拿得意楼一分一毫,连酒水饭菜,都没碰过。
看到训练有素,秋毫无犯的这一百禁军,坐在赵德昭旁边的杨延浦,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隔着帘子,坐在旁边雅间中的佘赛花,也赞许地点了点头。
许久,杨延浦才回过神来,朝赵德昭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赵兄,小弟原以为,家父治军严厉,麾下军卒,已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了。”
“今日见了赵兄所领之兵,方知赵兄治军,亦不输于家父,假以时日,赵兄定会成为宋军名将,声名远超李何等将!”
话音未落,旁边的帘子微动,杨八妹从雅间走了出来,得意地笑着说道:
“三哥,这你可说错了!”
“今日之后,赵郎之名,便会名动天下,声传四方,哪还需要假以时日?”
“孤身涉险,说降一国,赵郎一人,足比十万精兵!”
“放眼天下,又有何人,能出其右?”
说到这些,杨八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哈哈哈哈,对对对,是我说错了,是愚兄说错了,愚兄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杨延浦哈哈笑着说道,似笑非笑地朝着赵德昭和杨八妹。
杨八妹虽然豪爽,却也被杨延浦瞧得有些脸颊发烫,翻着媚眼瞪了杨延浦一眼,转过了头去。
楼下街上,一个四十来岁的武将,骑在高头大马上,在街上纵马疾驰,身后还跟着十余名护卫。
“是爹爹!”
杨八妹愣了一下,旋即趴在窗户上,急声叫道:
“爹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