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岳霞道:“那你现在去窝村,还会不会中他们那种晕眩的邪术?”
我皱眉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要去了之后才能知道,可以去试试,不行咱们就撤退,再说我起码可以躲进我的幻境里去。”
岳霞点头道:“嗯,只要能自保就行。现在,咱们再分析一下对方的实力吧,他们之前把我变身的邪术,和你的幻境方法一样吗?”
我摇头道:“不一样,我觉得他们这种更接近幻术,比如我之前用枪对着那个马尾辫的男人时,枪管忽然变软了,这个现象更像是一种梦境的方式,所以其实我们俩人等于做了一场噩梦,这和我的幻境术类似,但又不同,对付这样的法术,或者我们可以从梦境的破解方法下手,这个之后我再研究一下,和你细说。”
岳霞道:“好的,我猜测对方的身份,应该是劫持你的李再一伙,而另一伙拦截你们和冒充你们的人,这次没有参与其中,你觉得我这个分析对吗?”
我点头道:“对,这件事确实处处透着古怪,很复杂,得一步步搞清楚,他们为什么都针对我,包括雇佣你保护我的人,我现在也不追问你这个人到底是谁了,但起码他应该是站在我这一方的人,暂时我们可以不考虑他。”
岳霞面露难色地道:“确实我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你,但或许之后有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你也算救过我一次了,和这个相比,保守职业秘密就不算什么大事了。以后看情况再说吧。”
我点头道:“好的,这个再说,我们先休息几天,然后做些准备,就再去探一探那个窝村吧。”
岳霞答应了,之后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有时出去吃吃饭,逛逛街,有时在宾馆里分析一下情况,或者做一些准备工作。
我还叫建国出来过一次,带着岳霞和他一起吃了顿饭,告诉他替我请个长假,就说我老家有事,要回去待一两个月,以后还干不干再说吧,或者回来,或者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