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是茶盏和点心,葵口高碟里绿豆糕码得整整齐齐,就旁边有一块,遗世独立,还缺了一角,上头还隐隐沾着一抹红。
福临心里痒起来,弯腰伸出细长的手指,拈了那块糕,送到嘴里。
金花似睡非睡,残存的一点儿意识都惦着摇扇子,后来扇子被一只手接过去,“咻”“咻”的风带着一点木香的气息,照旧吹,一声慢似一声,她更渴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阖着眼睛只知道天色暗了,摇扇子的人还在稳稳地一扇一扇。金花不防备,动了下脚,疼得一下还了魂,先“嘶嘶”两声,又娇声说:“乌兰?给我倒碗茶,渴了。”金花崴了脚,无限自怜,竟然习惯使唤人了。
结果一个好听的声线在耳边幽幽响起:“这会儿喝这么浓的茶,晚上睡得着?”金花才想起这木香来自何处,一下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