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沈彬不在府中。”
最令人忧心的情况发生了。
裴瀚皱起眉来,厉声命令道:“全城搜捕沈彬,务必要将他找到!”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玄,在看见宋齐走出后,便缓缓走到裴瀚身边,他忽然一把揪住裴瀚的领子,瞪着他。
“今日子言不是一直都和你待在一块吗?你是怎么看人的?”
白玄眉头紧锁,全然不似往常温文儒雅。
裴瀚一把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子,他沉默不言,静下心来,仔细思考着沈彬可能出现的地方。
“你说话呀?”白玄见他一副冷冰冰模样,怒火瞬间窜升。
裴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白玄好看的眉目拧在一块,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细长白亮的剑刃直指裴瀚。
裴瀚后撤一步,一个转身,迅速将他搭在木桌上的剑抽出。
白玄立马追上去,二人刀剑相交,一时之间剑影无数,刀光闪闪。
檀闫晗见了,心里一阵慌张,她匆忙上前劝阻二人。
“别打别打!”檀闫晗想要伸手去拉住白玄,却一不小心被他手肘击中面中,她捂着鼻子低哼一声。
白玄迅速收了手,裴瀚也将剑收回,二人纷纷将视线落在檀闫晗身上。
白玄低下身去看她,见有鲜血不断从她鼻中冒出,他一时慌了神,连忙抽出一块洁净的白手帕递给她。
檀闫晗接过,捂住不断流血的鼻子,呵斥着一旁的白玄:“你太鲁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互相算账吗?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找到子言!”
白玄十分担忧地看着她:“疼吗?”
檀闫晗不语,心里一阵酸涩。
他对莫子言倒是十分上心。
“大人,”宋齐忽然走入屋中,“有人看见那沈彬的马车出了城,估计在城外。”
裴瀚眉头一蹙,随即大步走出门外,白玄也扶着檀闫晗站起身,连忙追上。
沈彬正将酒水浇在自己的宝剑上,他看着那光亮的剑,笑出声来。
莫子言两眼不离地盯着那把剑,这把剑她见过,就是他屋中那把。
当时由于还未确认他就是凶手,并未将他的剑给带走。
毕竟沈家同李家不同,府内重兵把守,可不是她说拿走就能拿走的。
“它陪我好多年了,”沈彬摸着那把剑,手指贴上冰冷的剑刃,“从三年前开始,它就一直在为我祛除那些害人的女人。”
沈彬近乎痴迷地看着它那把剑。
“你知道他们每个人看到我的时候都十分惊恐吗?她们可能没有想到,这么懦弱的我,居然能提得动一把重剑,每个人都转身逃了,可是没有用的。”
沈彬紧紧握住剑柄,模仿着当初他杀人时的动作,猛地往下一击。
“只要我动作足够快,她们就发不出声音,只有头盖骨被我砍碎的响声,清脆又美丽,不知道是谁的噩梦又破碎了。”
沈彬看着剑上自己的倒影,嗤笑起来。
“谁让他们都不好好做人呢?那我就给她们一个愧疚自尽的结局好了,所有人都觉得她们是自杀而亡的,有偷财、有乱情……”
“我用自杀来粉饰太平,已经是对她们最大的宽容了。”
他一咧开嘴,白森森的牙又再次暴露出来。
莫子言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自己行凶的过程如此美化。
他忽然将剑指向莫子言。
“至于你,我早就听说过了,”沈彬朝她一步步走来,像往常那样数落着这些女人的不好。
“从小便克夫克母,到现在还未嫁人,成天成日地跟着大理寺卿和那个百草堂堂主,你也和那群人一样,不安于室,三心二意。”
“而你还妄想欺负我,做梦。”
“该送你上路了,莫姑娘。”
说完之后,他双手捏住剑,恶狠狠地就要朝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