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言看他慌乱求饶,冷言道:“吴敏并非失血过多而亡。”
赵中全动作一顿,他挺起身来,看着二人愣神:“您,您说什么?”
“你不是凶手,脖颈伤口并不是致命伤,她是死于毒发。”
“什么?”赵中全双目瞬间失神,他盯着虚空许久,半晌,又发问道:“毒发?那是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裴瀚起身,转身出屋。
一行人回到县衙,将先前案件卷宗翻出。
“你发现没?”莫子言看着铺陈开来的四个卷宗,身边站着同样拧眉的裴瀚。
裴瀚轻吐二字:“宴会。”
“是了,”莫子言点点头“看似四个案件毫无联系,可实际上,她们都死于家宴当日,估计,是外来客害的。而她们的性子也大致相同,责骂下人,刁蛮跋扈。”
莫子言摸着下巴低头沉思。
裴瀚见她那副模样,便出声问道:“你想如何?”
“其实很简单,”她勾唇一笑,眼中满是狡黠,“只要找出几家宾客名单就可,找出其中重合的宾客,再进行排查,筛选出嫌犯。”
“宾客名单?”檀章年思索片刻,唤了个下人去各家奔走。
很快,三家宾客名单便汇聚到二人手上。
“还有一家,”檀章年愁眉一蹙,“何家不愿交出名单。”
裴瀚带上刘建波,亲自到了何府门前。
“钦差大人,你要说的什么宾客名单,是真的没有啊!”那管家拦在门前,不让他进去。
裴瀚将自己手里金色令牌一亮,言语似浸了冰水,透着寒意:“官府办案,何府这是公然要违抗官府吗?”
“哎呀,钦差大人,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要为难你,只是,只是若是我们不拦你们,我们可就没饭吃了啊!”那管家和侍卫死守府门,就是不愿意开。
裴瀚看着紧闭的大门,最终只能转身离开。
这何家,实在是过于抗拒了。
回了县衙,却见莫子言正挑灯翻看着宾客名单。
“有何发现?”
走近一看,她面前的册子已经被她勾画出了不少名字,莫子言撇嘴皱眉。
“重合的人实在太多。”她将那宾客名单递给裴瀚,“这几人,都是三家宴会都参加了的,这样一看,嫌犯也不好排查出了。”
檀章年只能无奈叹气:“没办法,这几家都是汾阳有名的大户人家,往来宾客会有重合,也是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