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里面空无一人,想来是她先行离开了吧。”
如果忽视里头哇哇叫着的兄弟们,事实看着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只得在心里琢磨,待会儿怎样把这话说出来,才不至于受的罚更重。
恒王好歹在官场横行了这么多年,三言两语间,便明白了大概。
脸上只是有顷刻间的人的扭曲,很快便变回了原样,皮笑肉不笑地凝视着:“看来裴大人的人,还相当不懂规矩,居然都不禀告一声,就敢私自离开。”
他派去的人,不说功夫能有多深奥,起码也能以一顶三。那女人想要从这么多人手里逃出去,只怕身手也不如表面看着这样普通。
这话是纯纯冤枉了莫子言,分明是那小厮大意了。
裴瀚虽然心稍微放了放,但还是担忧莫子言此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只能作了一揖,勉强稳住身子:“是下官管教不严,才出了这等岔子。下官还有些未处理完的事,就先离开了,改日有空,再请王爷喝茶。”
离开恒王的视线后,也没等宋齐把马车牵来,右腿一跨,直接驾马而去。
恒王也没再收敛脸上的戾气,一脚踹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还不赶紧把人带出来!”
待裴瀚到了驿站,才敲了敲,小月慌慌张张地出来,脸上尽是为难:“裴大人,小姐说了,不放任何人进去。”
虽然语气比较软,整个人却结结实实挡在大门口。
“行,那我就在外面。”
说是这么说,他却没有半点儿离开的意思,直接在外头喊道:“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答应恒王,是因为我怀疑他和祭天魂有些关系,才想去探探虚实。”
“说你是我找的仵作,是为了蒙蔽他,我怕他因为我的缘故,来找你的麻烦。”
莫子言埋在帛枕里,丝毫不信半句。
先前知晓为了避嫌满口胡诌,现在东窗事发了,又跑来狡辩,想就这么糊弄自己。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正巧此时,赵高飞也带着人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不进去?”
“关你什么事。”裴瀚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倒是你,更深夜重的,也不怕落人话柄。”
“怎么会?我这有个特别着急的案子,才这个时辰过来,再说,又不是孤男寡女,怕什么,莫姑娘肯定也不会介意。”
裴瀚懒得搭理他,在对方进去之时,悄悄混进在几人中。
好在小月也没有太过为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人进去了。
莫子言余光瞥见跟着进来的男人,冷哼了一声:“你最好真有案子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