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铁柱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大柱。
大柱的心中此时已经有了八九分猜测,如果真的是那件事的话,他们还要不要继续在这里采矿?
大柱带着铁柱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们也要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声音听起来如此凄惨?”
“不会是那件事情吧?”
“应该不会吧,我刚刚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啊,刚刚一切正常的!”
······
大柱随着人群,走向了矿洞的深处。这边不断也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也是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大柱他们的矿井继续向里面走,每经过一个矿井,里面的温度都是不同的,或冷或热夏季和冬季随时在替换着。
这里接近第七矿区的末端了。
大柱远远就看见有不少人在一个矿井之前围观着,还有许多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就像是细水汇入小溪。
大柱从围观的人中往前挤,穿过一个个围观的人,真相就在眼前了。
是的,这次又有人死了。这次轮到他们矿区了。
大柱看着眼前的尸体。
那个人全身都黑了,头是朝向矿井外面的。明显是朝外面跑,没有逃掉,直接就扑到在矿井口不远处。
距离矿井口,也就四步了,还是没有逃出来。
是什么在追他?
他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有大胆的人把他翻过来,这是老陈,他的脸部也全黑了。大柱仔细观看,发现他的面上带有惊恐。
那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什么让他如此惊恐呢?
“让一让,让一让!“
矿区的守卫从围观群众中穿透出来,一共从人群中过来四个人。两个守卫把进去矿井的人驱逐出去,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站在尸体面前,还有一个守卫则是把老陈的身体翻着检查。
“如何?”中年人等这个守卫检查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询问。
“一样的症状......“这个检查的守卫开始说的话语大柱还听得清楚,只是那个守卫看着周围人有点多就去附在中年人的耳边说话了。
大柱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前几个人的死亡方法和这个人是一样的。
问题是这种死法有些诡异了。大柱仔细地看过了,老陈身上是没有伤口的,只是血肉明显有些皱纹。就像是什么东西把他皮下的肉抽取了,还没有任何的伤口。脸上也尽是惊恐的表情,看得出来死之前的恐惧,还有浑身的黑色,就像是雾气一样弥漫在老陈的身上,风是吹不散的。
“你下去查看这个死者的家属,他是为我们采矿不幸身亡的,给他的家里放置五十两的安抚费。然后把他的尸体给他运回去,我们出资,厚葬了!”中年人听完那个守卫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就让他下去了,他自己则是转头处理这件事。
听到中年人的话,矿井外面一片哗然。中年人伸手压了一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接着说。
“你们不敢继续在这个矿区采矿的,等一下可以跟随我去等记,我帮你们转移矿区。若是有留下来的,可以重新开矿洞,开矿洞期间只能每天支付你们一块矿石的工钱。不过可以包你们的伙食!
如果还有要继续留在这个矿洞采矿的,三天之内你们采出来的矿石归你们的工钱,这三天你们的伙食我们矿山管理人员包了。现在你们要离开的和要重新开辟新矿洞的跟着我来。“
说完,中年人先走出了矿井。他的后面是两个守卫架起了老陈的尸体,还剩下一个守卫不知道留在矿井中找着什么。人群就跟在那两个守卫的身后。
就是这一瞬间这里的人就少了一半,陆陆续续地还在减少,还有一小部分人脸上流露出犹豫不定的表情。这一部分人多以中年快要走完,即将不如老年的人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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