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也看见那些下人的眼神了,这简直太屈辱了,我不想绑了!”李二公子想起进门时,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心底就忍不住一阵恼怒。
若不是有自己哥哥压着,他先前怕是早就上脚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视线的人给踹翻了。
哪里会忍受这般恶气。
“你现在知道不好受了?当初说话时怎么不知道收敛?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因,不由你自己来承担这个果,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整个宁远侯府承担吗?”李世子越说越生气,嗓门也开始大了起来。
李二公子自知理亏,不满的咕哝两句,不敢再说。
被李世子压着,重新忿忿的跪在了地上。
屋外的风刮得更大了。
暴雨似乎即将来临。
李世子看着外头的乌云,只觉自己心口也压着一块大石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了一眼跪在身侧,还在不满的嘀咕的弟弟,想起父亲被气到气急攻心,如今还躺在床上,心头逐渐涌上一股不安来。
他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要么晴,要么下雨,现在这样,雨要下不下,太阳却又瞧不见,黑压压的天空,沉沉的压在人的心口,平白让人觉得难受。
李世子站在屋内,因屋外呼啸而起的风,也未曾听到温子元走进来的脚步声。
直到人进屋,在椅子上坐下了,这才发现,笑了笑道,“温大人,我那四弟妹如何说的?”
温子元看了一眼李世子,缓缓道,“既然李世子乃诚心道歉,三妹自然也不好过多为难,只是她如今脸上的伤未好,怕是不好就此回去的。”
温子元语气很慢,一字一句的,李世子很快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此时若是人不与他们一同回去,那什么时候回去就再也说不准了。
可是不回去,这却要怎么算温家是真的原谅了老二,愿意与他们家重归旧好?
“既然这样,那我便让这顽劣的弟弟,每日辰时之后便背负荆条上门请罪,一日两个时辰,直到四弟妹伤好为止。”李世子道。
“哥!”跪在地上的李二公子闻言,大喊一声,分明就是不满的抗议。
李世子却看也不看他,只看着温子元,等着他回话。
“李世子都这般说了,在下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温子元微微拱手道。
“那这请罪,便从今日开始吧,只是不知劣弟跪在哪里比较合适,不会打扰到你们?”李世子跟着拱手道。
无人理睬李二公子的反抗。
“不如就在这前厅如何?正好位置宽敞,且家中来客也不常在此招待,李二公子也不必担心会遇上他人。”温子元指了指李二公子现在跪着的位置道。
“哥,怎么能在这里,这里人来人往,都是下人,不行!”
但李世子只顿了一下,就点头道,“好。”
李二公子看着已经答应的大哥,再看一眼好像还不满意一般的温子元,就要破口大骂。
李世子此时却一个眼风扫了过来,让他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既然这样,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劣弟则留在此处,还望温大人多多照看。”李世子说完又眼神微冷的警告的看了一眼李二公子,这才转身离开。
等李世子走了,温子元交代两句外头守着的仆人,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而跪在厅堂正中的李二公子,想要破口大骂,却又想起大哥临走前的警告眼神,不敢骂出声,只对着厅堂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山水画,无声的骂骂咧咧起来。
只是他跪了没一会,膝盖就开始疼了起来。
现如今天气炎热,衣衫自然也穿的单薄,且地上还没有蒲团垫着,身娇体贵的李二公子,自然一会就受不了了。
偏巧这个时候,温怀良听说有人来负荆请罪,与舒暮雪一样,好奇不已,打听到自己父亲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