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要落荒而逃。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在这里住下,庄园的管家给他们安排了房间。
周凤娟住在一楼东边第二间,“城里人”廖先生和司机住在一楼东边第三间,李俏俏住在二楼东边第四间。
对于这样的安排,没人表示不满,周凤娟不敢有意见,廖先生和司机没有意见,李俏俏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很方便,所以欣然接受。
“没事就在房间里呆着,不要出来乱走,三餐会有人送上门,有其他需要就按床头柜上的呼叫铃。”老管家面无表情道。
“好的,麻烦您了。”廖先生姿态摆的很低,可见庄园主人的势力比他家主子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随即,他给周凤娟和李俏俏使了个眼色,让她们乖乖听话,不要多事多话。
李俏俏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请一旁的阿姨带路,去了二楼房间。
自从上了车,李俏俏就没再和周凤娟多说一句话,来到庄园后,周凤娟噤若寒蝉,两人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今天夜里,配合着天时地利人和,李俏俏觉得自己倒是可以找她好好聊聊。
二楼的房间干净整洁,但屋里并无生气,王红梅记忆中的男方卧房在三楼,所以,李俏俏可以安心入住。
进屋后,她将房间各个角落翻找一遍,确定没有监视监听的设备后,开始寻找并制作一些简易的“作案”工具,比如窗帘的挂钩和绑带。
房间里没有钟表,李俏俏也没有手机,只能透过窗户通过观察月亮的位置测算时间。
等到大概凌晨两点,她摸黑下楼,蹑手蹑脚去了周凤娟的房间。
周凤娟没有反锁的意识,轻轻下压门把手,房门就打开了。
屋内,鼾声均匀,可见周凤娟睡得十分香甜。
李俏俏趁她熟睡,用窗帘绑带将她的手脚束缚住,然后捏紧她的下颌骨两侧,迅速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团毛巾。
这么一通折腾,睡得再死的人也该醒了,但此时,周凤娟发现自己手脚被绑,根本动弹不得。
李俏俏变幻嗓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鬼,“啊……又是一个坏事做多了的婆娘,我要把你抓回去放到油锅里炸……”
“唔——唔唔——”周凤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
“不许动!再动就勾了你的魂!”李俏俏将窗帘钩抵在她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间的尖锐冰凉,周凤娟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她不该来的,不该来的,早知道这里有鬼,就让死丫头跟着姓廖的来就好了。
“呜——呜——”周凤娟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观这里张灯结彩,热闹的很,好像是要举行婚礼啊,新郎官这是请了好多朋友来捧场呢。”
婚礼!冥婚!
随着李俏俏的话,周凤娟脑补出自己被恶鬼环绕的画面,她打了个寒噤,然后非常不争气地……尿了。
静谧的空间里,淙淙水声被无限放大,李俏俏一脸坏笑,“那个吊死鬼,收收你的舌头,口水都要滴拉到她脸上了。”
周凤娟生无可恋,“呜呜——”救命啊!
“楼上那个女孩是新娘子吧?看着比你好吃。”
周凤娟疯狂点头,“呜!呜!”没错!她好吃,你去吃她!
“哼!隔壁那个姓廖的还说那是你女儿,我看啊,他们都被你骗了,你们根本不是母女。”李俏俏心里有所怀疑,故意诈她。
周凤娟对王红梅和对王红梅一双弟妹的态度相去甚远,接收王红梅幼年记忆的时候,李俏俏还想着,搞不好,王红梅是王家强跟别人生的,周凤娟是后妈,所以才对她这么坏。
捡孩子是不可能的,王家强和周凤娟都不是什么良善人,哪有那么好心捡别人家的孩子回来养。
可等到后面,出现了一个“十六年前,和周凤娟一起生孩子的蒋老师”。后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