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景脸颊绷紧了:“荣二爷说的他,是当年强奸我的那个男人吗?”
强奸?
荣聿深心尖像是被一只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抓了一把,登时揪了起来,眼角泛起一抹赤红:“你是这么想的?”
“不这么想,荣二爷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徐愿景忽然有些激动,然后她短暂地停了停,死死的将心里那口气往下压,红着眼道,“荣家在禹城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个人默许,并接受了徐裕名的安排,给徐裕名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算计那个人!”
是的。
就算那个人没有主动地跟徐裕名达成某种交易,但他接受了徐裕名的安排,强迫了那时候已经神志不清的她。
而这前后者之间微末的差距,又能证明那个男人好得到哪里去?
说到底,那也叫犯罪!
“若那个人是出于担心……”
“担心?”
徐愿景皱紧眉盯着荣聿深。
“如果我跟你说,那个人事先便认识你,是见你被一个中年男人不规矩地带进酒店房间,不放心,因此设法进入房间,将那个试图对你不轨的男人赶走呢?而后因为你药性发作,纠缠不休,所以……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呢?”
荣聿深将声音压得很低,“即便如此,你也觉得那个男人是强奸?是犯罪?罪不可赦?”
“是!他既然看到我被那个男人带进房间,就应该知道我当时的行为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若他真是出于解救我的好心,他就应该第一时间送我去医院,而不是你嘴里的遵从本心!”
徐愿景捏紧拳头,对于他这个解释,心头更是恼恨。
依照他的说法,她也不过是从一个虎口,落到了另一个虎口,本质上并没有变。
而那句遵从本心,更是让她觉得恶心。
所谓的遵从本心,不就是突然的精虫上脑吗?还能是什么?
“他并不知道你是被下了药,只以为你是喝醉了。”
“以为?”
徐愿景讽刺,“不过是为了美化,无辜化,自己的行为罢了。”
荣聿深觉得心口发凉,心下更是说不出的无力。
她已经认定了当年是他侵犯了她,强要了她,是跟徐裕名一样,毁了她人生的刽子手之一。
她恨他,恨之入骨。
荣聿深几乎不用想。
她要是知晓当年那个人是他,她只会比现在,更加决绝地与他一刀两断。
从前不告诉她,只是想让她尝尝被蒙在鼓里被人当傻子的滋味,以及让她深刻地明白,她的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别想着耍花招,也别想着离开他!
而现在,他是不敢告诉她!
荣聿深心口寒风凛冽,面上更是一片沉厉。
徐愿景看着他阴煞的脸,杏眸快速闪过什么。
荣聿深将公务直接搬到了病房处理,直到冯鸽晚上来,他又待了三个小时,将近十二点,他才离开了医院。
他是想留下来陪着她,可冯鸽在,他执意留下来,也只会导致诸多的不便。
从医院出来,坐上车,荣聿深接到荣鄞的电话。
荣鄞在电话里迫不及待地邀功:“二哥,微博看了吧?我处理得怎么样?漂亮吧!”
事关徐愿景,荣聿深自然时刻关注着。
知道这会儿因那条视频所引起的热度以及对徐愿景的误解,已经彻底的解决,且舆论风向也彻底的反转了。
而今有关徐愿景的热搜在热搜榜上依旧不少,但基本都是为她抱不平以及同情的言论。
反倒是打着为徐愿景说话的徐瑶,不到半日,便被数条货真价实的爆料锤死,什么多人交流运动,在校霸凌,太妹,以及出道后耍大牌等等,成了真正的过街老鼠,在互联网上,俨然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但徐瑶的结果,绝对不会仅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