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便坐到了天亮。
冯鸽这些天都没能好好睡一觉,加之睡得晚,这一觉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徐愿景半夜离开了房间,一夜未眠。
徐愿景孕反仍旧没有好转,吃东西就吐,不吃东西,胸口也是堵着的。
今早吃早餐时,吐得尤为恐怖。
冯鸽都吓到了。
她未婚无子,徐愿景怀双胞胎时未见她吐得这样狠过。
所以她觉得异常惊悚,怎么怀个孩子,这么吓人。
狠狠吐过以后,慢慢的,徐愿景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冯鸽这才放下心来。
而当徐愿景提出要出门一趟时,冯鸽立刻提出要陪同。
徐愿景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的一切,并未让冯鸽跟自己一起。
借口说是约见了一个制作人,比较私密,不方便带她一同,冯鸽这才没再坚持。
八点半,徐愿景将自己捂得严实,出了小区,搭车往山庄去。
九点二十,车子停在山庄大门口。
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扇厚实的大门,徐愿景扫码付了车资,下车,毅然朝大门口走去。
只是,徐愿景来时倒是没想过,会赶巧的碰到这样的场面。
山庄堂屋。
徐愿景孤身站在客厅入口,唐颂娴,荣谏,荣鄞以及……柳越楣,荣聿深分别坐在一张单人沙发,沙发,以及沙发扶手上。
而……另一张长沙发里,坐着三个人:苗羽然,以及,一对中年男女。
那对中年男女的长相,与苗羽然,颇有些相似,大约是苗羽然的父母。
那么这场面,倒透出几分正式来。
正式的,双方长辈碰面。
徐愿景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心底,到底生出丝冷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