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紧绷掩饰不住,荣聿深黑眸沉缩:“怎么?怕我杀人灭口,再毁尸灭迹?”
徐愿景:“……”
这是冷笑话吗?
可是只有冷,一点都不好笑啊!
徐愿景吞了吞喉咙,挤出一点笑:“二哥真幽默。”
“既然知道不是真的,你坐那么远做什么?要不要我另外安排一辆车,你单坐?”
荣聿深愠怒。
徐愿景:“……”
要不是知道他说的反话,她倒真希望她自己坐一辆车。
好过跟他坐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触怒天威!
“不用了。”
徐愿景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和勉强,垂着头,往他身边挪了挪。
荣聿深盯着她的脑袋,胸脯起伏:“徐愿景!”
徐愿景头皮发紧,抬起头,眼眸惶惑。
看到她诚惶诚恐的样子,荣聿深只觉得一阵无力,他微运了口气,道:“我们聊聊。”
“啊?”
徐愿景狠狠一愣,然后赶忙道,“好的。”
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径庭公寓。
走进公寓,荣聿深径直端坐到沙发里,神情严峻,莫名给徐愿景一种,领导开大会时的庄重肃穆。
徐愿景心口沉沉的,坐到沙发一边。
两人中间的距离,起码还能坐四五个人。
荣聿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没有任何铺垫的开口:“你连把我绑在床上的事都做得出,所以你到底怕我什么?”
徐愿景:关于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这件事!
脸爆红!
尴尬又不堪回首,脚趾疯狂抠地!
徐愿景满脸写着逃避的模样,让荣聿深沉郁的心情有所缓转,他松了松拳头:“那两次,是我不对。
如果你是担心那样的事再发生,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
听他提到那两次,徐愿景心尖忍不住瑟缩,发颤。
脸上的血色渐渐减褪。
荣聿深看到,眉间折痕深重了些。
引她害怕他的症结,看来就是这个了。
而让他变得那么冲动粗暴,不计后果,不过是…
…太骄傲。
说到底。
错在他!
“景宝,别怕我。”
他突然有些疲累道。
徐愿景:“……”
是她看错了吗?
她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服软……
荣聿深深深看着她:“二哥道歉,嗯?”
徐愿景心头一跳,她转开目光,无法与他沉邃如海的眼眸对视。
那双眼。
像漩涡,它若是拼了命地想把人吸附进去,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徐愿景的转头,在荣聿深看来,就是不接受他的道歉。
他喉咙漫过苦涩。
他这二十八年,也就对她低过头,服过软。
人“堕落”到一定程度,也就无所谓底线了。
罢了。
反正他就是只认她。
除了她,谁都不行!
纯属自找!
荣聿深起身,走到她面前。
阴影落下来,徐愿景整个人僵了僵。
荣聿深屈膝蹲在她跟前,宽阔厚实的大手,拿过她莹白小巧的手,清柔又珍视地握在掌心里,他温柔的望着她,深邃的眼瞳里只有她:“景宝,二哥保证,以后不会了。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
徐愿景一颗心忽然颤得厉害,她惊慌失措,想把手从他大手里扯出来。
可他不放,反而握得更紧。
徐愿景双眼,霎时红了。
徐愿景躲他的目光,荣聿深便低头,再低头,去看她的眼睛。
鼻尖骤然一涩,徐愿景忽然抬起头,恨恨地瞪他。
荣聿深眼神软软的,姿态很低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