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不是毛坯房了,被方叔装修成了简约大方的样子。临近阳台的地方有个书桌,叶愈一般在那儿写作业。
一室一厅的屋子,墙壁上贴着蓝色的壁画,空白的地方画着浅色的星轨,是流星坠落的样子。
一进家门,方叔就在柔软的蓝色沙发上靠了上去,暖色的灯光照着他胡子拉碴的样子,像个大醉汉。
“其实我真的没事。”叶愈从书架上拿上一本书,沉默的翻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自从你父母去世后,你这老是晕倒的毛病就改不了。”方叔开口,“帮你请假主要是为了问一下,0327那个任务怎么样了?”
“挺好的,有在进步。”叶愈随口说了一句。
“说起来这也是你最后一个任务,有没有想过完成之后,要去哪儿定居?”
叶愈道:“我不清楚。”
他翻着书看了一页又一页,方叔望着他,又换了一种口吻:“我说你啊,也要为自己想想了。”
“我知道。”
似乎不愿意听这些,叶愈重重的放下书,闭了闭眼说:“我看看她在干嘛。”
……
“顾仙贝,来我办公室一趟。”第二节课,顾勇又找上了顾仙贝,这回不像是要聊学习,反而像是要聊终身大事。
顾仙贝一边走一边揉着肩膀,刚踏入办公室,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就以一种诡异的目光打量着她。
想必是她顾仙贝背一个男生进医务室已经传开了,因此所有老师都觉得这两人指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顾勇也是如此,他拍了拍桌,叫顾仙贝过去。
“今天你见义勇为,挺好的。”顾勇大概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顾仙贝听的想笑。
立马她正色起来,一副严肃接受教育的模样。
看她这样,顾勇却愁容满面,好像认定了她跟新同学之间有一腿。
“你现在的阶段是要好好学习,……”
顿了顿,顾勇似乎找到了说话的内容,诚恳的开口:“你知道吗,现在的一切,除了学习那都是虚的,都是以后会消失的,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顾仙贝立刻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没想到会被人误会成这样,少女笑了笑,仿佛站在大气层的高手。
“那么请问老顾,救助同学该做吗?”
“该是该……”顾勇欲言又止。
“同学晕倒了,我背同学去医务室,这有问题吗?”
“确实没有。”顾勇若有所思的扶了扶防蓝光眼镜。
“那老师你找我来是因为什么呢?”
少女坦坦荡荡,仿佛只是背了一坨肉进医务室。
顾勇沉默片刻,觉得确实没什么问题,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什么,做的不错,是老师想多了。”
回了教室,顾仙贝改不了吊儿郎当走路的习惯,像个校霸大佬一样,坐在自己座位上,还翘着二郎腿。
看了看旁边同桌空空的椅子,不由得想到他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一张脸苍白的可以,仿佛要死她怀里似的。
顾仙贝也轴,想着竟然是倒在自己身上的,那就应该由自己善后,所以二话不说就把他背到了医务室。
说实话,还挺沉的。
“饼干。”黎桐走了过来,看着她刘海下面的汗,“老顾找你去干嘛?”
顾仙贝往后一靠,前面两个椅子腿腾空,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怀疑我早恋呗。”
小姑娘满不在意的说着。
黎桐微顿,“那你和新同学……”
顾仙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你也知道,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是了,饼干的父母就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结果还不是离了婚,听闻父亲还找了个小三。
黎桐不再多说,看她又写起了书上的习题,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