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存在避重就轻的嫌疑,毕竟我重点想问的是,为什么邬大夫主管这家诊所时,从来没有隔个一年半载就涨点治疗费?”
在秦夜进一步的逼问下,邬晨也是感觉他这个陌生青年有些难缠了。
不过邬晨并没有因此退缩,仅是眨眼工夫,他便想出了应对之策。
“这位先生,我认为我没必要给你把问题解释的那么清楚,况且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已经发过毒誓,承诺自己所说一切句句属实,你若坚持跟我胡搅蛮缠下去,那就别怪我当众戳穿你的狼子野心了。”
秦夜一愣,继而哑然失笑。
“我?狼子野心?你怕不是被我问的神经错乱了吧?”
林蕊和院内村民们,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邬晨,显然谁也不明白这话从何谈起。
邬晨哼出一声,神色逐渐冷了下来。
“我问你,你今天拜访我们邬家,是为了治病吗?”
秦夜挑挑眉头,不答反问。
“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样子?”
“那在我师弟给何叔家的孩子治疗之前,你是否也参与了此事?”
邬晨追问,秦夜坦然颔首。
“我的确想给这孩子治疗来着,不过你们村里人都不信我,所以我只是给他把了脉。”
“那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狼子野心?”
邬晨音调陡然拔高,惊得场内村民们无不哗然变色。
下一刻,邬晨隔空指向秦夜,义正言辞的喝道:
“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个人应该是来我们邬家故意找事的同行,目的就是想方设法的挖走我邬家患者,从而赚取钱财!”
话音落下,村民们联想起秦夜之前再三要求为何姓男孩治疗的事,不由得纷纷点头,暗呼有理。
而林蕊则是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帮秦夜当众正名。
“我和秦先生是来找邬会长谈公务的,才没有想找邬家的麻烦!”
邬晨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比自己师妹还要漂亮数倍的美女,他难免心思火热,但却深知孰轻孰重。
“小姐,相信我,我邬晨的眼光绝不会错,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用虚假的伪装给欺骗了,否则最后被骗财事小,若再被骗了色……”
“你乱讲!”
骗色二字入耳,林蕊羞恼交加,登时急了。
“我是万康集团总裁秘书林蕊,他是万康集团销售部的销售员,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我会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