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样给谁看呢,啧啧啧,反正孤是看不惯。”
说着这话的同时,周敦颐撇嘴一笑。
“你!”
乾清阳一时之间气不打一处来,险些就是要动手,可是还好,他还是再次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再次硬生生的挤出来了一抹笑容。
“周王爷,您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属下不过是一介锦衣卫而已,可是王爷您却是高高在上的王爵,属下与您之间,身份尊卑有别,行礼,那是必然的,也是情理之中的。”
“得得得,你这家伙别在这里给孤说这些屁话了,听的孤这心里面全都是鸡皮疙瘩,正常点说就是了,这里也没有外人,别把二殿下看的跟什么似的,二殿下对于真实的你,还是好奇的很的。”
周敦颐连忙摆了摆手,像是极其抗拒这般状态口吻下的乾清阳一样。
“啥玩意?”
乾清阳眉毛一竖,他有些不解周敦颐话中的意思,双眸看向周敦颐的眼神里面,同样也是开始散发出了不解。
“你这,哎,怎么跟你说呢,总之就是,二殿下他,不是你想的那般,二殿下啊,站在一定立场上面来看的话,与你我二人,是一路人的。”
周敦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虽然他说的这话听起来很扯淡,但是毫无疑问的,这却是也是事实无疑。
如今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南离帝国当今二殿下李承乾,在某种意义上面,与他周敦颐和乾清阳,是一种立场的。
乾清阳在听到这话之后,面部微微的有些抽搐。
虽然面色无常,但是他的心中在此时却是掀起了万丈波澜。
可能是知道自己这个老朋友现在的心中波动如何,周敦颐与李承乾开口说道
“承乾,你可别看这个老小子现在这样脸色什么变化都没有,可是实际上啊,这个老小子现在在心中,那可谓是,啧啧啧,估摸着早就不知道吃惊成了什么样子呢。”
说着这话的同时,周敦颐砸吧着嘴,言语之中,尽是奚落之意。
而乾清阳在听到周敦颐说的这话的时候,面色也是微微的有些变化。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很快的,却又是消散。
沉声咳嗽了两声,乾清阳重新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
“周王,我觉得在一些事情上,您是有必要与我好好讲述一遍的,虽然对于您刚刚所说的那番话,我是有所理解的,可是在一些细节上,我始终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毕竟,这位可是二殿下。”
说着这话的同时,乾清阳看向了李承乾。
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周敦颐便是与乾清阳,好生的解释了一番,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上,二殿下李承乾却是出现在了他们这里。
毕竟在最初乾清阳的脑袋里面,李承乾这个时候啊,应该可是跟在白起身旁的才对。
不过原来啊,早在前阵子周敦颐率军大破中原铁桶阵的时候。
正是在那个时候,白起引军西去之时,身为北一军统领的李承乾,便是被秘密的留了下来,跟随在周敦颐的身侧,以一介亲卫的身份来混淆视线。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两天之前周敦颐率军开拔的时候,他便是在头一天的晚上,便是将李承乾叫到了他的营帐内,与李承乾好生的吩咐了一番事情。
吩咐的事情是什么,那就很明显了。
带着他的那把生锈铁剑,与他一同,呆在马车内就是了。
毕竟再怎么说,在周敦颐和乾清阳最初的设想当中,五将卫的那些人无论如何都是可以做得到杀到周敦颐跟前的。
所以啊,到时候的话,周敦颐可就是要依靠着自己的那些修为,来与这些五将卫的家伙们缠斗在一起了。
那把生锈的铁剑,便是最重要的一个小玩意。
当然,那玩意,也算得上是,周敦颐的一个后手,只是这个后手,周敦颐在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