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多久,他便像是突然记起来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继续开口说道
“不过那二人其中有一个与夏侯小师弟差不多年龄的家伙,出剑的方式很是诡异,贸然看来的话完全可以说是毫无章法,可若是细细品味的话,却又是能够从其中嗅到些许另类的剑道气息,这,着实是让我有所拿不准那人的实力如何。”
张无忌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了又变,就仿佛是对那人忌惮的不轻一样。
是了,在张无忌他这种典型的出身自金陵剑阁的剑修弟子看来,一旦让他看到了一个毫无章法却又招招不失剑道韵味的剑修时,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别的,只会是恐慌。
金陵剑阁的藏书不如华山派多,藏剑更远远不如藏剑山庄,其底蕴也是压根不可能与剑神山相比。
但是金陵剑阁却依然能够被列为并且公认为剑道圣地。
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系在风不平一人身上罢。
可以这么说,从风不平的身上,你可以看到代表着这几个时代以来最为巅峰决绝的剑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并且金陵剑阁所修习的一些剑法典籍,大多也是风不平阅览百家剑法所独创而来的。
可以说,任何在金陵剑阁修上数年的剑修,他们的实力暂且不说如何,但是他们对于剑法的评判,却是拿捏的稳稳的。
百变不离其宗,万变不离其核,剑法究竟如何,他们在剑阁的修习生活中已经是体验的够够的了。
尤其是张无忌,他可是如今剑阁记名弟子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人,并且他也是拜师在风不平名下长达七年之久了。
虽然说张无忌的实力远远不可能比得上三大剑,但是他的阅历,却是不会输过三大剑太多,能够让张无忌都道出来一句拿不准,看不透,这还真是不由得引起了青檀的注意。
“无忌,是否,那人所施展的剑法,乃是华山宗的那什么道剑?”
青檀一对眉头锁的死死的,她难免的还是会有所猜疑的,因为华山宗的那什么道剑,也是自家师傅一直以来从来都未曾传授过他们的一门剑法。
在她师傅的口中,那什么所谓的道剑,不过就是跳梁小丑自取其辱的剑法罢了,所以说句老实话,这天下百般剑法之中,她青檀是能识出来大半的,唯独道剑以外,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青檀才会下意识的将那什么毫无章法的剑法往道剑的身上去猜想。
而既然青檀都对于道剑的了解知之甚少,那张无忌又怎么可能会对其有所了解呢?他也只是摊开了双手表示不知。
“三师姐,华山宗道剑一事,师傅一直都是未曾与我等讲述过的,所以我也实在是无法确认,那人究竟施展的,是否是华山宗的道剑,不过无疑现在看起来的话,这也算得上是最大的可能了。”
没错了,张无忌认不出来的剑法,这个世上也还是很少的,所以说道剑是最有可能的,倒也是毫不为过的。
道剑为何会遭遇到自己师傅如此之大的抵触,这一点青檀无从可知,但是总之可以确认的就是,既然自己师傅对于道剑是那般的贬低。
那么估摸着,道剑应该也就是如师傅说的那般,是跳梁小丑所自以为是创出来的剑法吧?
“不过想来的话,这几日华山宗的那些弟子既然已经是踢馆了城内不少的剑馆,那么我估摸着,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将目标放在剑阁身上了,所以说,诸位师弟,还是且做好准备吧。”
青檀轻笑了一声,她这倒也算是为这些师弟们加油打气了。
而夏侯纯在听到了青檀这么说了之后,竟是好死不死的多嘴问了一句
“三师姐,您这话说的,到时候若是那燕青来踢馆的话,您难道不准备下场与他切磋吗?这,这若是那燕青的实力当真是强大无比的话,无忌师兄要不是他的对手,那么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胜的过他呢?”
好嘛好嘛,刚刚还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