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正替妾身前去各地设立造纸署,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嗯……”
宇文世宏心想,不知他用的造纸原料是什么。
根据宇文世宏的知识储备,后世的造纸术高效的原因,是因改用了更合适的原料——竹子。
竹浆造纸,流行了好几百年。
“皇上,您近来又是舟车劳顿,又是劳碌国务的,不如妾身陪皇上……喝杯酒去?”杨芊雪略显羞涩的微微颔首说道:
“已许久未与皇上一道用膳了。”
看着杨芊雪那娇俏模样,宇文世宏的心怎可能毫无反应,瞧见杨芊雪时,心就已经微微的挠挠痒了。
主动提喝酒,岂不……
宇文世宏藏起腹黑坏笑,跟杨芊雪一个眼神示意,两人便气氛油腻的离开国子监,并肩朝回寝宫的方向走。
……
皇宫的城楼上,杨坚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站在高处俯瞰自己主持卫尉寺之后,亲自修缮、扩建的一百零八坊街。
坊民们熙熙攘攘于坊街上,建于渭河河畔的西市,许多商贩在里头摆卖着家中富余的蔬菜,以及山里打猎打来的野味。
这一片人间烟火气,看着很是舒适。
“杨大人。”
此间,杨坚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杨坚回头,瞧见是司农寺寺卿马长远。
两人都是正四品寺卿,一见面就相互拱手致平礼。
瞧见马长远背着行囊,杨坚微笑问道:
“马大人这是要出远门?”
马长远无奈般老实巴交一笑:
“吾乃扬州籍人士,自沐浴皇恩后,近七八个月都在奔波,几度行经家门口,都不得一见家中阿娘。”
“如今难得短暂清闲下来,想接阿娘也来京中居住。”
“呵呵,马大人是个孝子,”杨坚赞许一声,转头看向自己深感得意的国都坊街:
“犹记得我初来国都时,国都仍一片凌乱,甚至颇有破败感,马大人此刻接家人来京,真是选对了时候。”
“也叫老夫人瞧瞧国都与地方的区别。”
杨坚话音里头的炫耀之意溢于言表,马长远却仍是无奈一笑:
“瞧见了又如何呢,若是生计仍然清贫,这街景再好看,又有何用?”
这话里透露着对坊街不满的意思,杨坚很意外:
“马阿弟此言何意?不妨直言?”
“哎,阿娘若来了国都,许只能借宿于道院或寺院中,因我等外来者,为官一任又如何,仍是毫无立足之地。”
“连屋舍都租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