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潘绝化拳为爪,反手便扣住王剑的手腕。
“想躲?!给我过来”
王剑面色一僵,根本不及他去挣脱手腕上就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炙灼,而且他越是挣扎那种灼痛越是剧烈。再随着潘绝这么一扯,他顿时失去重心向其扑去。
看着王剑那张离近了的脸孔,潘绝心里满是怒火,只见他双脚原地一旋,手掌狠狠地甩在王剑的脸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带动了场内整片惊呼,众人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潘绝会有这番举动,震惊之余内心的兴奋畅快也是接踵而至,对于王剑的厌恶水到渠成的化为了该情绪的源动力;倘若除去少数为潘绝感到担忧的愁绪,这一掌堪称完美!
与此同时,尽管王剑极力控制,但传来的巨力还是令他蹉出数丈之远,顺着嘴角留下的血迹衬托着五道火红的指印显得尤为醒目。
“记住!同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
冰冷的声音循着寒夜的风灌入耳中,使王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捂着红肿的脸,顾不上的羞耻终于被涌上的恐惧所吞噬,“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比我强?!难道……”当联系到之前潘绝的所作所为,他终于恍然大悟,惊骇道“你……你成就铸器境了?!”
哗然!
今夜在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下众人的神经似乎都快要麻木了,同时他们又不禁暗自庆幸今晚选择了此处。所有发生的事绝对可以成为他们后半夜乃至未来几天的谈资,一想到过后的某个时辰一边享受着一干人的瞩目一边高谈阔论,心里的爽快更添了一分。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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