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看的肯定是我。”
霍征:……
这家伙的精神体一定是孔雀,错不了。
对于这个说法,他放弃了解释,再看过去的时候,闻远已经移开了目光,正在看自己的终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再也没有关注过。
开学典礼整整举行了三个小时,中途闻远就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议会厅就没有之前那么安静了,虽然也没有那么喧嚣,但是总会有细细碎碎的嘈杂声从座位中传过来。
三个小时坐在这里不能走动,听着台上的领导人讲述维塔斯学校的发展史,培育过多少厉害的人物。
对这些年轻的少年们来说,是一件非常难熬的事情。
不少人偷偷地打开了终端,刷论坛,看小说,总之目光就是不放在台上。
闻远走了以后,聂瀚秋也失去了兴趣,懒洋洋地靠在了座椅上,像个被抽了气的气球,瘪了。
他看向霍征,疑惑地问道:“你不累吗?”
霍征转过头:“累什么?”
聂瀚秋指了指他的背脊:“从坐下开始,你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的端端正正的,不累吗?”
霍征下意识地说道:“习惯了。”
但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惹人怀疑。
可聂瀚秋是个心大的,看着他的背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
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一定跟我一样,很喜欢元帅吧?”
霍征皱起眉,他在开什么玩笑?
聂瀚秋靠过来,揶揄道:“你看你,连坐姿都跟元帅学,还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