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自己往前走,他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周围还是一如既往地站着很多保镖,左茗雪扫了一眼,大概有十来个。
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有保镖跟着?
沈老太爷是把他当成什么大熊猫了?就算是大熊猫,沈周景也是功夫熊猫,实在不需要过度保护吧。
她又想起沈周景一个人解决所有绑匪的模样,那还真是太强了。
这种人如果需要保护,那她怎么办?
可惜没等左茗雪想下去,她被沈周景塞进了副驾驶,他一踩油门,就这么疾驰了出去。
沈周景开得很快,快得让左茗雪想吐,有好几次她感觉自己都要尖叫出声了,但又被自己生生地咽回去。
她在沈周景面前会不由自主地让自己保持着一百分的镇定,绷紧自己心底的那根线。
不知道沈周景转了几个圈,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默默的抓紧了车座,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次想要尖叫出声。
沈周景终于停了下来。
左茗雪立刻就拉开了车门,就这么在路边干呕了起来。
这也太刺激了吧……
沈周景下车走到了她身边,伸手就给她顺气,问道:“你没事吧?”
左茗雪根本就呕不出什么,就是单纯的反胃,她抬头,怒视着沈周景,“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想死?你想死可以,但是不要拉着我!”
沈周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迟滞,随后他看向了远处,“要是我不这么开,就甩不掉他们了。”
左茗雪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车子不见了。
他是为了甩掉身后的保镖?那也不该这么玩命!
“对不起,我以前一直这么开,这次没有关心坐在我旁边的你,这是我的错。”
沈周景居然服软道歉,这也太出乎左茗雪的意料了。
“以前一直这么开?”
左茗雪有些迟疑,这简直就是玩命开车,为什么沈周景要这么开车?
“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时常来这里看风景,但是爷爷不让,不过他拦不住我。”
沈周景没有正面回答左茗雪的话,而是抬头看着面前的山,一眼看过去,满眼的绿色,他们两个现在就站在山脚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