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笑道:“哥哥,你这是谦虚呢,还是自夸呢?谁不知道,我们相府的上官飞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乃是京都赫赫有名的三大公子之一,又怎么能说是文绉绉呢?”
赵国,因赵高宗喜欢琴棋书画,因此,国内的文人风气颇盛。而京都,亦有赫赫有名的三大公子,神秘的君公子、右丞相府的上官文、翰林学士魏乡。而上官文,便是君公子后的第二大公子。魏乡年纪较其二人皆大,却也曾是上官云兮的先生。
上官飞无奈的笑了笑,道:“行了,你就别嘴甜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云兮咋了咂嘴,笑道:“刚才,你和爹爹在书房,都聊了什么?”
上官飞听罢,佯装生气地敲了敲她的头,道:“这回又是你还是你那小丫头在外面偷听了?”
云兮傻笑着,道:“什么偷听,别说那么难听,我们只是路过,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么?你们说话也不能小声点!”
上官飞无奈,笑道:“强词夺理!”
云兮敛住笑容,问道:“你们是不是在聊我的婚事?”
上官飞一愣,突然神情严肃,道:“就知道瞒不住你!”随后长叹了口气,又道,“你知道,自从太子年幼亡故后,皇上尚未册立太子,朝廷内早已是波涛暗涌。谁都清楚,皇上更喜欢三皇子,可奈何三皇子无依无靠,若能与与我们联姻,他便多了我们这个靠山,兮儿,你明白么?”
这些道理,云兮并非不懂,不,她是个聪明女子,她比谁都看的清楚,她或许不懂江山社稷,可她懂人心。如今,太子未立,唯一有机会的便是前皇后所生的三皇子赵君泽和现在的南宫皇后所生的二皇子赵晨宇。如今,二皇子早已及冠,被封为誉王,赐宫外誉王府。而三皇子,因未及冠,未有封号,依然居于宫中。可如今,因这太子之争,朝中自成两派,相互对立。而南宫皇后身后,有南宫家这个强大的靠山。三皇子,除了因为他的德行而获得的支持外,别无其它。云兮清楚,利益面前,这些人随时都可能倒戈。而自己的父亲,是朝廷中的文人之首,是唯一能与大将军南宫独分庭抗礼的人,皇上想替三皇子拉拢上官家,也是情有可原。可云兮不愿意,这一切,要以自己的终身幸福为代价。
她激动得脱口而出:“哥哥,我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可即使没有联姻,上官家依然会支持三皇子,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牺牲我的终身幸福?”说着,忍不住流下泪来。上官文见状,急忙安慰,待云兮心情稍微平复后,道:“兮儿,哥哥知道,有些事情,即使不用哥哥说,你也清楚,若是能与我们家结成姻亲,除了上官家,与我们结交的大臣们,也会坚定的支持,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想必兮儿比谁都清楚!”说着,顿了顿,又道:“不过,兮儿,你莫要着急,我听父亲的意思,他似乎非常不支持皇上的赐婚想法。他此次进宫,便是希望劝说皇上能放弃赐婚的念头。”
云兮一听,顿时笑颜逐开,可又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爹真的这么说的?”
上官文点了点头,道:“虽然哥哥认为三皇子会是妹妹的良配,可我还是会支持父亲!”
云兮没有见过三皇子,也不了解他的为人。只是经常从父亲和哥哥的口中听说一二,而每次,皆是称赞。据说这三皇子,武学虽然不行,却是德才兼备,颇受百姓爱戴。
云兮道:“不管是不是良配,我的终身大事,还是要考虑我的感受不是?我相信爹不会逼我的!”说着,朝上官文轻轻送去一拳,道:“哥哥,爹不支持,你为何不早说?又拿我开玩笑是么?”说完,远远传来兄妹俩的嬉闹声。
云兮往自己厢房走去的路上,依然沉浸在思考中。她越想越不放心,这可是关乎未来社稷之事,皇上会同意么?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别提奉旨之婚,若要抗旨,可是要杀头的。若是因为自己,而给全家带来灾祸,云兮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