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流云微微一笑,道:“师父过谦了,徒儿再修炼几十年,想必也不是师父的对手!”
无涯大师捋了捋胡子,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这徒儿,尚未真正闯荡江湖,便已有了‘无双公子’之称,真乃少年英雄,为师自愧不如!”
流云一听,微微红了脸。自从十二岁起,流云便瞒着师父,隔三岔五的跟着掌门和师兄弟、师侄们下山,偶尔也自己偷偷下山闯荡一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他那年纪轻轻,却惊人的武学修为,以及顶天立地的男儿风范,逐渐得到了江湖人士的尊敬与崇拜,并赠号“无双公子”,意为武功及才情天下无双。
流云陪笑道:“徒儿能有今日,全拜师父的倾囊相授,徒儿的称号,便是师父的称号!”
无涯大师佯装责备道:“你啊,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
流云笑嘻嘻道:“徒儿的所作所为,又如何能瞒得了师父,可徒儿发誓,徒儿从未玷污师父的英明!”边说便举起右手做起誓状。
无涯大师笑道:“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为师便知徒儿是可造之才,亦非池中之鱼!为师果然没看错人!”
流云一听,心中不禁一沉,再次试探着问道:“师父,关于徒儿的身世,师父从未告知,不知师父——”
无涯大师听罢,叹了口气,道:“徒儿,世事皆浮云,有些东西,乃身外之物,抗在身上,只会徒增烦恼。为师相信,当年送你上山,不管那人是谁,都是为了徒儿好,徒儿切莫为此发愁!待他日时机成熟,为师自会告知!”
流云默默的点了点头,却未感意外。从小到大,他不断探听,师父始终三缄其口。他以为自己是孤儿,可听师父的语气,似乎并不是,这越发让他感到好奇。
无涯大师见状,道:“徒儿,听为师一劝,切莫追查自己的身世,一切自有天注定,徒儿只需顺势而为便可!”
流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无涯大师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又道:“徒儿,你如今也长大了,是时候正式下山去闯荡一番了!”
流云一愣,道:“师父不是一直反对徒儿下山么?”
无涯大师仰天长笑,道:“若是反对,徒儿又何来‘无双公子’之称!”
此刻的流云,方深知师父的良苦用心。他犹豫片刻,道:“可是师父,山中的师兄妹也并未下山闯荡,师父却为何此时,让流云下山?”
无涯大师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徒儿,山中是好,可若是不到江湖中闯荡闯荡,你无法悟透这世间之事。”
流云深知师父的用意,可内心却是万般的不愿。十几年来,他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家,只知道,无量山,便是他的家,师父,还有山上的师兄妹们,便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如今,要说离别,让他如何舍得?
无涯大师未等他开口,又道:“此次下山,为师亦有事所托!”说着,神情尽是格外的严肃。
流云一愣,道:“师父请吩咐,徒弟一定竭尽全力!”
无涯大师缓缓起身,目光看向远处,心情沉重,道:“为师平生有一愿,是时候了了!”说着,叹了口气,又道,“不知徒儿是否听说过‘落日图’?”
流云又是一愣,道:“师父指的可是近日江湖中传言的‘落日图’?”
无涯大师默默的点了点头。
流云继续道:“徒儿也有耳闻,但知之甚少。据传,此落日图,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有人说与富可敌国的宝藏有关,又有人传,与当年——”
“没错!”无涯大师接道,“想必徒儿也能猜出,为师对所谓的宝藏并无兴趣,可——”
流云试探道:“师父是为了当年的镖骑大将军李浩?”虽然跟随无涯大师学武十余年,流云却未曾从他口中听闻任何关于李浩将军的事情,如今听他提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