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武,要是野蛮人男子都是这样懦弱,那伟大的瓦萨比首领岂不是能一统荒原,到时候要什么样的美女,还不是唾手可得。”
正当瓦萨比陷入美好的憧憬,开始担心自己的性能力之时,张五哥望着他说道:“你是地精的首领么?”
瓦萨比整理了一下肮脏的兜裆布,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拉风的造型,大声的说道:“我便是猛虎与蔷薇部落的首领,伟大的、仁慈的、慷慨的、智慧的、勇武的瓦萨比,你不必告诉我你的姓名,因为我一点也不在乎,在我的眼中,你们野蛮人还不如我的胸毛坚硬!”说完之后,瓦萨比从自己乱糟糟的胸毛上拔了一根,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将胸毛一吹上天,脸上是一种无敌的落寞之情。
张五哥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面对一个沐猴而冠的垃圾,还是一个无比装十三的垃圾,他无法不笑。
玫也笑了,因为丈夫开心,她看着也很开心,黑压压的地精直被她视如无物。
舍里和苏苏抱在一处,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早知道就不和这不靠谱的夫妻出来了,他们两个一定是吓傻了,现在还笑得出来。
张五哥笑了一会儿,随后像一阵风一样的动了,就仿佛一个打通任督二脉的壮汉冲进了婴儿室,很随意的一手一脚,打在地精的身上,都是爆裂的效果。
地精们的骨肉在被打爆的过程中,因力度和手法的不同,竟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音律,到了最后宫商角徵羽俱全,神奇的排列出了一首将军令。
听,散板强而有力,那是一掌劈碎了地精的脑袋。
听,慢板句句双弹,那是一拳打穿了两个地精的身体。
听,快板浩浩荡荡,那是一腿踢得地精肋骨寸断。
听,急板气势紧迫,那是一脚踏爆了地精的胸腔。
平常的将军令演奏,不过是唢呐配以大锣大鼓,较之以地精血肉演绎的旋律,真是差之千里,想来万古之后,今日之将军令必为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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