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我妈说。”
村长拍了一下司机的后脑勺,“你个傻帽,人家韩知青和许老师都是大城市来的好不好?跟我们乡下人能一样吗?”
等韩骄阳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掉之前满是汗渍的衣服,发梢还有水珠,明显是刚洗过澡。
司机说:“韩知青,原来你是回家洗澡啊。看来村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还说你们城里的男人出门都跟媳妇汇报。”
村长说:“我是说,城里人比咱们讲究,注意细节。”
村长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腋窝,皱了皱眉,“我是不是也应该回家洗个澡?”
镇上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村长和司机在镇领导面前确实得意了一回。
随后,领导问韩骄阳说:“韩骄阳同志,你怎么会修拖拉机?你在来我们这里之前,不是在读高中吗?”
韩骄阳说:“书中自有黄金屋。”
领导又说:“书上写的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区别的吧?”
韩骄阳说:“嗯,拆过几辆车再完好地装回去,就有实践的真理了。”
领导大受震撼,这年头能有机会拆掉几辆车再装回去的,都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吧?
转而又想——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下乡当知青。
领导和韩骄阳的对话还在继续,不远处的司机对村长小声地说:“村长,你看,刘师傅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你小子就是屁话多!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注意保护好韩知青,别让人找他麻烦。你有个好爹,韩知青爹妈都在几百里之外。”
司机嘟囔一句:“什么好爹!分到我手里是最破的拖拉机,他都没帮我。”
大概是惜才,领导还给了韩骄阳他们三张饭票,让他们在镇上的食堂吃完饭再回去。
司机吃了一口红烧肉,“真好吃!就是瘦肉太多了。”
现如今,普遍缺少脂肪,人们对肥肉的吸引力远超过瘦肉。
村长一口红烧肉都没舍得吃,准备打包回家给孙子吃。
司机把肉咽下去,问韩骄阳说:“对了韩知青,刚才你跟领导说什么了?”
“说其他镇维修收费的事。”
“收费?”司机和村长眼珠子都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