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出这么句。
而她只想松口气。
虽然已经比自己预想中要好太多了,但紧张是不可避免的。
“放松。”沈清河的语气不疾不徐,自有一股安定的力量,轻轻安抚着她,“出错也无妨的。”
这还是施乔儿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原来做错了事也是没有关系的吗?
她心中泛起种微妙的滋味,不安的心慢慢稳了下去,不禁对这位沈先生多出几分相信。
二人不紧不慢朝厨房走着,四喜不知何时溜走了,施乔儿转头没找到人,只剩下她和沈清河。
这时,在他二人前方传来一道小童的声音,稚嫩清亮——
“先生!你还要去学堂吗!隔壁的婶子说了,你有了媳妇后便会越发赖床,再也早起不得了!”
施乔儿被这话弄得耳根红到脖子,回过头一瞧,只见一青衣小童站在厨房外,头扎两角,手里抱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油光,却不掩模样清秀。
在他的脚下,那只阴阳脸大花猫脸埋地上,正在捡掉下的肉碎吃。
施乔儿头皮一麻,满头秀发险些炸起来,下意识便躲到了沈清河的身后,拉起哭腔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