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松手,深怕掉入水里被鳄鱼吃了。
这时,单青带着两个缇骑来到了水牢里,见到卓高林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开怀大笑道:“我就随便说了一句有鳄鱼,你还真信了啊!”
卓高林得知自己被单青耍得团团转,登时怒不可遏,但又精疲力竭,扑通一声掉入冰冷的水里,卓高林又被冰冷的水,冷得游出水面。
单青继续嘲笑道:“看你那投鼠忌器的样子,听到隔壁鳄鱼扑水的声音就吓得半死,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那去了啊!”
卓高林打着寒颤道:“卑鄙无耻!”
“看来你还没有反省够。”单青见卓高林还有力气骂人,故意说道:“我去把关鳄鱼的闸门打开,给你增加一些反省的动力。”
卓高林见单青要走出去做什么时,求饶道:“好了,知错了,求你把我拉上去吧!”
单青得意洋洋的说道:“把他拉上来。”
等一旁的两个缇骑解开加上去的那条铁链,把卓高林从水牢里拉了出来。
“我们总旗大人要给你上大刑伺候了。”单青看着卓高林狼狈不堪的神情,劝道:“看你那畏首畏尾的样子,还是尽早从实招了吧!免得受罪。”
单青见卓高林无力回应自己,就押着他来到了刑房里,岚风、沈七和管长继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单青带着卓高林过去让他跪在岚风的面前。
岚风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密报,见卓高林全身湿淋淋的,落花流水的样子,笑着向单青问道:“单青,看来你没有把我们卓捕头伺候好啊!请他喝茶,怎么喝得全身都湿了呢?”
“回总旗。”单青笑着解释道:“卓捕头说他想要凉快凉快。”
“哦,原来如此!”岚风转向卓高林问道:“卓捕头对我们锦衣卫的待客之道可还满意?”
“哼!”卓高林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无可奈何!
“看来卓捕头不是很满意。”岚风撸了撸衣袖,露出耐人寻味的目光道:“那我就亲自来招待你吧!卓捕头你可要撑住了哦!”
卓高林稍稍缓过神来了,不屑道:“有什么就尽管来吧!人是我杀的,还想要我认别的罪,恕不奉陪!”
“卓捕头果然坦率。”岚风脸上风轻云淡,语气却气势汹汹的道:“你每月去薛家勒索银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坦率的吧!”
卓高林一惊,心想:“他怎么会知道的?”然后故作镇定道:“什么勒索?你们有真凭实据吗?可别诬陷好人。”
“哼!诬陷好人?”岚风冷笑一声,依旧有条不紊的审讯道:“你区区一个应天府衙总捕头,月俸不过五两银子,凑十个月的钱都不够去醉梦楼三层喝一次花酒,而你却一个月去了三次,醉梦楼的花酒很好喝吗?”
卓高林恢复了他之前那副死皮赖脸的神态,冷冷道:“是很好喝啊!所以我才卖了家产去喝花酒。”
“你那点家产全部变卖了也不过七十几两银子。“岚风直接戳破他的谎言:“还想抵赖!”
卓高林轻蔑的语气道:“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我人在你们手上。”
岚风拿出一把刀和一块玉佩来放在桌上,犀利的质问道:“那你这把镶金嵌宝石的佩刀和价值不菲的和田玉佩,你又怎么解释?”
“那是我家祖传的,不行么?”
“还敢狡辩!”岚风大声喝斥道:“你是昆虚寺收养的孤儿,别以为我们查不到你这点底细!”
“我、我、、、、、、。”卓高林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圆谎。
“想不到该怎么来圆谎了是吧!还是我来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吧!”岚风清晰明了的罗列道:“这把镶金嵌绿松石的佩刀,是你从‘天宝斋’花了一百七十两打造的,而那块和田玉佩是你从‘君子阁’花了两百一十八两买的,对吧!卓捕头。”
这时,卓高林汗流直下,那把佩刀和玉佩的确是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