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安明显怔在原地,面色有些难看。
白月兮轻撇了她一眼,接着道:“然后昨晚,你和谭安安都在餐厅里那样了,你今天跑过来跟我说,你不同意跟我分手?你妈妈那么刻薄,那么蛮不讲理,那么刁,你又脚踩三条船,试问,我是脑子抽了吗,我不分手还留你到过年?”
元秀娥这会儿听明白了,她狠狠剜了白月兮一眼,虽然她很生气,不过一想到白月兮和自己儿子分手了,元秀娥的怒火已经被对冲了。
她咬牙看着杨阔道:“儿子,到妈妈这边来,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白月兮站起身,看也没看他们,冷冷道:“远走不送。”
杨阔不想走,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今天迈出了这道门,他和白月兮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挡在白月兮身前,眼眶泛红:“月兮,我知道你生气,但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都在气头上,别说出让彼此后悔莫及的话。”
元秀娥气得上前捶了他几下:“你这傻孩子,你是鬼迷心窍了吗?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人家野心大着呢,将来还要混娱乐圈。这个圈子有多乱不用妈妈提醒你吧?在这种圈子混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她怎么无缘无故就拿到了这个综艺,怎么就能赚五十多万?没准就是陪哪个导演了……”
元秀娥这话一出,江司慕立马摔了手里的咖啡杯,他正要发作,那边白月兮便顺手举起了手边的铁板锅:“恶意揣测,说话不干不净,有些人自己就是苍蝇,就觉得全世界跟她一样,都喜欢屎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