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就答应了自家弟弟的要求。
地方就定在了郊外的紫竹园 ,也请了各家交好的女客来,总归不能落了自己亲弟弟的面子。
很快就到了原定诗会的日子,陈大娘子也以为是小打小闹,结果到了日子却不成想连姜稳都来了,一时间也察觉些不对来。
赶忙叫了身边的婢子把亲弟弟叫来了,问清还有谁来了。
赵三郎是个脑子简单的,虽然平素仗着家中势头在书院横行霸道,却也是个不知朝堂事的。
殷无声来这种场合当然不会招摇的自爆身份,是以赵三郎只知道姜家这边来了几个不认识的,就连姜隐的身份也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姜七郎的兄长。
陈大娘子一边待着客,一边有些不安。
女眷们来得都差不多了,都聚在一起喝着茶赏说着话,还有的在玩投壶,围着一圈人喝彩。
有人看向湖边喝着茶的女郎中有个生面孔,瞧着才及笄,青丝盘成了个乖巧的垂云髻,一双杏眼含着甜丝丝的笑,是又乖又软的模样,瞧着便叫人喜欢的紧。
就与陈大娘子问了起来:“那是哪家是女儿,生得好生俊俏,从前竟是不曾见过。”
陈大娘子正喝着茶,往那瞥了一眼,没认出来倒是认出了旁边坐着的姜四娘,嗤笑一声,道:“许是姜家那个没听过的女儿吧,庶女也说不准。”
这话说的四下的人都不太信的,却也不好再追问了。
今日风有些大,尤其是湖边更甚。除了那假山和蜿蜒的朱红回廊,和水榭边的一排紫竹,没有旁的景色了,瞧着有些乏味。
旁边的小炉上,还咕咕温着酒,褐衣婢女在旁为客人奉酒拿着吃食。
姜四娘端着茶盏,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七弟突然在外惹事给她招来了这场比试就很奇怪了。结果父亲不但不训七弟多事,还硬逼着她今日来这诗会。
她这诗书的水平如何,父亲是最知晓的,不可能叫她出来丢这个人才是。
更奇怪的是,就连大兄和六娘都来了。
若是再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便是她傻了,但是如今已经做在这了,她也不能跑了。一边心神不宁的喝着茶,一边忍不住抬眼瞥着六娘,努力想从六娘的脸上看出来些什么来。
只是可惜了,六娘一直在啃着糕点,像是没什么事的模样。
难道六娘也是被唬来的,也什么也不知道?
姜四娘正想着,就见大兄身边的小厮寻了过来,说是找六娘有些事。姜四娘说要一道过去,却被那小厮拒了,只道大兄只说找六娘。
偏六娘实心眼,竟然连问都不问,就笑着安慰她一会就回来,就跟着小厮一道走了。
姜四娘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不能说什么。她也不敢随便跟上,若是大兄真有什么事,被她坏了计划,怕是回家后要被父亲打死。
姜婼轻舒了口气,起了身,跟在了那小厮身后。
若是今日父亲逼她行刺的是别人,她必然会做出一副颤颤巍巍的惊恐慌张模样,叫父亲收回这心思。
但是这人是殿下,她便不能躲了,否则父亲派了别人来行刺,不论是殿下受伤还是殿下查出是父亲下手都不是什么好事。
银霜寸步不离的跟在姜婼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模样。
这紫竹园大的很,一处处景色都是精心雕琢刻画的。从正中的院子出去,沿着碎石小道继续往前,往最偏的方向走。
姜婼就看到一个青年端坐在石桌前,正是姜稳。
她抬脚快步走了上前去。
姜稳瞧见六娘来了,也起了身,神色复杂望着她,道:“殿下在等着你。”
姜婼点头,没有半分犹豫之色催促道:“既然这样,快走吧。”
姜稳却皱眉看着她,一把攥住她的衣袖,问:“你不怕吗?”
这样危险事,一着不慎便是丢掉性命的。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