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天机,切记不可让除你夫妇外的第三人知晓。”被唤作古大师的高瘦男人站起来郑重的叮嘱中年夫妇。
“此女只能跟随生身父亲姓孟,取单字黎,意指划破黑暗的黎明。”古大师说完走到我跟前,我喝完奶,被中年妇人温柔的放在小床上,砸吧着嘴还在回味,这是可是我出生以来喝到的第一顿奶。
“我知道你来历非凡,为了你好,也是受人所托,暂时封闭你的神识。”古大师对着小小的我郑重的说道,然后咬破中指,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在我的眉心按了一下。
我只觉顿时好困,迷迷糊糊便又睡了过去。
“你们赶紧回去吧,收养此女,你们家的危机可解,只要好好将她抚养长大,视如己出,你们家从今往后必定一帆风顺,富甲一方。”古大师声音沉沉的对中年男人嘱咐到。
“古大师,您不说我们也会视如己出的,我们已有三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女儿,一直未能如愿,您给我们的这个女儿我们一定会加倍疼爱,就算不是为了化解家族困境,抛开这些我们也会待她如亲生一般。”温柔的中年妇人立即表态,边说还边用手绢擦着我嘴边的口水。
古大师听完默默点头。
“我相信你们,不然也不会出手相助,更不会挑中你们家。”
“快带着小黎走吧……”
……
我叫孟黎,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家里的团宠,我有爱我的爸爸妈妈,有特别疼我的三个哥哥,而且我们家还特别有钱,不说是港城首富,但也差不多,最幸福的人生大致就是如此了。
我大哥,张修身,比我大14岁,今年才20岁的他一边上学一边学习接手家里的生意;二哥,张齐家,今年16岁,妥妥的大学霸,高中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国外知名大学内定了;小哥,张治国,今年14岁,正是一名叛逆的初中生,整天带着我上蹿下跳,招猫逗狗,上房揭瓦。
所以我和小哥关系是最亲密的,我们是人见人嫌二人组。我妈舍不得打我,经常只揪着小哥的耳朵,把小哥打的满屋乱窜。连家里的阿姨看了都只摇头。
管不住我小哥,我妈只能常常叮嘱我:“女孩子要温柔,要矜持,不能整天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我才6岁,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我妈刚说完我转头就忘了。
我上小学三年级时,由于家里生意做得很大,全家搬到了内地的海城。爸爸把港城的生意全部交给了大哥,自己着手在内陆的发展。二哥已经去海外留学了,所以只有爸妈,小哥和我一起来到了海城。
“到了新的班级不要害怕,要是有人欺负你,小哥给你撑腰,一定帮你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小哥挥舞着拳头在校门口给我加油打气。
“妮妮就是被你带坏了,皮的像个假小子。好不容易换个新环境,我们一定要斯斯文文的,可不兴再这样了。”妈妈生怕我在新学校也皮的不像话,揪住小哥的耳朵提到一边,生怕他再教坏我。
“老妈,我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揪我耳朵......”小哥一边呼疼,一边抱怨。
“好了,妮妮快进去吧,妈妈送小哥去学校报道,等你放学时再来接你。”妈妈把书包给我背上,便把我推进了校门。
“我可以自己去,不用你跟着,我都上高中了,还要老妈陪着,很丢脸的,让我怎么在新学校.......哎哟,哎哟.......轻点.......耳朵快掉了啦......”
看着小哥被妈妈揪着耳朵塞到车里,我愉快的跨进校门。
“等等,这位同学,还没登记。”门卫大爷喊住我
“已经是上课时间了,现在进来的必须登记班级信息才能进去。”说着,递给我出入登记表,我把新班级的信息和名字填好后交给他便进去了。
“哇,这棵槐树好大!”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