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是最没漏洞的。”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所以这些事也算暂时了了,娘子可以搬到为夫那里了吗?”
“那乌雄回来,发现小喜娘突然失踪了,我住她隔壁,也突然不见人影了,你觉得他那么阴险的人不会怀疑吗?”
“乌雄算什么东西。”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眼下在是南夷人的地盘上,手段又十分不地道…,哦,是非常手段,你不要误解,非常时期就应该采用非常手段,但非常手段下,那恨你的南夷人不知道有多少,丹阳城的那位又不能和你一条心,能少结些怨就少结些怨吧。”
“好吧,这两日我让乌雄回去,你且露露脸,让他别怀疑到你身上就是,然后我又差他去办事,你就搬过来。”
“到那大宅子,又得被你管束这管束那的。”
“娘子眼下不是身子不方便,为夫不是担心吗,否则为夫几时有管束过,而且就最近,娘子自己也甚少出门呀。”
“我还要在苏大家那里挣银子呢。”
“哎呀,为这事,苏子语说过数次你光拿银子不干事,只有拿银子那日会早早去他那里,其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秋小蝉听了乐得腰都直不起来:“苏子语才是最小气最抠门,200两银子,那是本蝉看得上他的银子。”
沈彦看着秋小蝉道:“娘子连苏子语那200两银子都瞧不上,那外面还有什么能吸引娘子的,所以娘子眼下最要紧就是安安心心把二娃生下来。”
“那如果你到时候又去偷袭这里那里了呢?”
“为夫说了要陪娘子生二娃的。”
“那苏子语和温小花那事有成功吗?”
“娘子真是操心命呀,这事说来还得有些曲折,毕竟那是下了两道圣旨的,只是看你编的事实能不能打动傅玄乙,当然光打动还不成,子语想在小廷功可封爵上做文章,一旦小廷封了爵位,就不存在滇国公主下嫁之说,但小廷并不想封爵,甚至还愿意降职保这桩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