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冤死了。”
“你懂什么,如果不拉个垫背的,我怕一顿板子是混不过去的。”王义嗯了一声道,“对了,我干脆先去打探一下大展如何了,与大展一起咬死是苏大有与盗匪勾结,就成了,只是我把这大好的机会用来找你,就不知道大展是和上面是何样的说辞了。”
秋小蝉心里一个劲叫:苍天呀!苏大有怕都没到过南方,什么时候与那盗匪勾结上的呀!
秋小蝉对苏大有这个草菅人命的人是真心的反感,对这样的人还能一直为官,官还越做越大更为不满,只是表情略有点不可思议。
但王义一见秋小蝉的表情不满道:“你一副吃屎的样子,干什么!”
“其实三儿,我觉得你不用想得那么悲观。”
“你当然不悲观,那物资又不是你押运的。”
“你押运的军用,我看了一下,除了几车送去做苦力的女人,就是铁锅、修路搭桥的铁器之类的军需,那些女人也不是傻子,见着火了肯定会跑,那铁锅之类的又不怕火,损失肯定不会特别大。”
“那总是有损失的,女人会跑、铁器烧不着,但车烧了,马跑了,还不是损失。”
“这种损失,应该不是什么大损失,那是军马,都烙了印的,一般人拾着如果不是杀了吃肉,是不敢拿到市面上交易的。所以我觉得你用不着和大展患供什么的。”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好吧,我不懂,但三儿,我得和你说件认真严肃的事。”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有什么事能认真严肃成这个样子?”王义趁沈离不注意,把一个鸡腿捞到自己碗里飞快啃了起来,秋小蝉便道,“你在兴城见到我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正啃得起劲的王义愣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怎么,你是带儿子抛夫跑出来的,怕被沈小青给找到了。”
“随便你怎么胡说,反正你不许把见着我和离儿的事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