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侄女应该也在打他主意,但你的眼睛只盯着朱小景她们。
“好了,娘,不和你说这事了,小标这里的银子你别留得太少了,别让他连周转都周转不过来。”
“这娘是知道的。”
秋小蝉正想着如何把话岔过去时,却见马掌柜顶着张还有些红肿的脸从一辆马车下来,走进了茶楼,秋小蝉忙道,“娘,我有点事。”
说完秋小蝉带着马掌柜上了楼,秋二娘想叫,知道有事也叫不住,所以只得算了。
秋小蝉和马掌柜进了包间问:“马掌柜,又有什么事?”
“这是夜大人吩咐的,用40万两银子买的楼和地,房契地契悉数给秋老板带了过来,秋老板请收好。”
秋小蝉打开盒子一看,厚厚一叠,便道:“马掌柜收好就成,交与我干什么?”
“夜大人让交给秋老板的。”
“这样给不妥当,”秋小蝉把盒子推回给马掌柜,“你把这些记个帐,然后把帐交给我就成。”
马掌柜有点懵了,上次那养牛场,自己主动带着帐,秋小蝉看都没看一眼,这次自己认为这东西不需要做帐,秋小蝉又要看帐,于是便道:“那我去给秋老板把帐本拿来。”
“做好了,除了帐本,每笔帐的凭据,连同这房契地契一起送过来,记住,房契地契不要和买卖的凭据放在一起,但按做帐的顺序放就成。”
“好的,秋老板。”
“这点流水帐,一天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马掌柜抹了一把汗,拿起盒子,挪动着肥硕的身躯下了楼,秋小蝉看了马掌柜的背影一眼哼了一声道,“这么大的买卖,本蝉可由不得你懵的。”
秋小蝉说完见沈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楼,躲在门口,便问:“离儿,怎么了?”
“娘,他盒子里是什么?”
“是房契地契。”
“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就是房子和地,以后你长大就知道了。”
“祖母也有好多这样的纸,比那多得多。”沈离十分肯定地道,秋小蝉就乐了,“知道你祖母是有钱人,非常非常有钱那种。”
“娘,有钱人是什么人?”沈离表示一脑袋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