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差点骂他想抢钱了,不过最后肉疼着点头应下来,交了订金,与对方订了交货时间。
秋小蝉便收好条子,寻下一家,这一家好寻,她要找一家代人书信写字的先生,在小怀镇那是非常不好找,整个镇除了个老童生,好像找不着别人。
但在丹阳城,那就太容易了,秋小蝉只花了10文钱就写了两张契约,收好契约,秋小蝉边往家走边感叹:没想到在这年代,文化竟这么不值钱,自己做副玩物丧志的麻将要5两银子,写这么大两张纸的契约,才10文,问题是这字写得真的好,偷偷一打听,人家也个秀才。
不过感慨完了,秋小蝉不放心那麻将,还是顺道去那工匠家,叮嘱了一番交货日期,才往家去了。
秋小蝉一进院子就听见王义和温义的声音,知道又来蹭饭了。
“你又去哪儿了,麻雀都回来了,也不见你,还说你今天没去印刷坊,一天不乱跑,你是不是难受?咦,这又是到哪里发的财呀?”王义盯着秋小蝉身上的衣服和手里的象牙小扇。
秋小蝉哼了一声道:“关你什么事,本蝉要做一样好玩的东西,包你们都喜欢玩。”
“真的假的?”
“你们就拭目以待吧!”秋小蝉说着掏出契约,王义又问,“这又是什么?”
“我要和印刷坊的匠人签个契约,不许他把我教给他的印刷技能外泄。”
王义好一会儿才呵了一声:“秋小蝉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还懂印刷技能?”
“本来是不懂的,但看李大壮他们玩了这些天,觉得有些法子太笨拙了,我决定给它改进改进,这改进不就是技能,有了技能才能赚钱,赚多多的银子。”
王义才不相信:“反正我投了20两银子,赚多少真没想过,你别给我赔了就好。”
秋小蝉拍拍王义道:“三儿,你只管放心,一不小心成为一个比林凤来还富有的大富翁,也不要太激动了。”
温义也忍不住笑了,王义便搂着温义的肩道:“听见没,老舅,现在溜着我点,别等我跟着秋小蝉发了大财,再溜我,就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