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一平顺,倒真有些口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在扇子的面上,依旧心平气和地问:“你跟他们有什么样的仇?”
“没仇,不仅仅是这几个衙门,而是所有的衙门,大夏所有的衙门。”
“那是为什么?”
“彼此看不顺眼罢了。”
秋小蝉看着沈彦,沈彦接着道:“大夏的印刷局基本都是朝廷控制的,私人开印刷坊都算半违法,见不得光的,你前家之所以转,也是手续走不下来,只能印一些《三字经》《千字文 》和画本之类。”
“朝廷控制印刷坊的目的就是怕印刷品有与朝廷相悖的言论,我肯定不会印与朝廷相悖的东西呀。”
“这是之一。”
“最重要的之一!”
“就算你想法子把手续办全了,不出事,大家一起分银子都没问题,但如果出了问题,他们都会把你推出去的,而且别有用心的人想在文字上找你点岔子,太容易了,但你有为夫罩着,就不一样了,他们想找,也得看敢不敢。”
“那你是走哪条路。”
“哪条路都不走,就是想罩着娘子赚点银子花。”
“话是豪气,但你确定罩得住吗?”秋小蝉想着自己的两次挨打,对沈彦罩人的能力十分怀疑,沈彦好一会儿才道,“以前是差了点,所以做了那些让蝉伤心的事,就想以后罩得住。”
“我只想过平淡的日子,卖个小豆腐…”
“蝉儿,你是个聪明人,我们成亲那天起,这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我的终极目标只想挣多多的银子,可不想把命搭进去了。”秋小蝉气恼地道。
“都被沈小青睡了,那命就是跟沈小青连在一起了,沈小青活着,你就会活着;沈小青活得滋润,你就活得很滋润;沈小青没命了,你也活不长。你跟沈小青恩断也好义绝也罢,外面没人相信的,就算去番邦夷族,也是一样的。”
这些道理,秋小蝉心里也门清,沈彦现在的名声足够大,周围这些国家,要么会屈他名声之下,讨好他,要么会利用自己对付他,除非隐姓埋名工作做得特别到位,或者去更远的国家,远到他沈彦的声名影响不到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