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方便出面,也有可能是做好事不想留名。”
“骗鬼吧!”
“对了,你爹伤得怎么样,我去牧云县给我爹开了几贴药膏,挺好用,就是气味难闻了点,你拿两贴回去给你爹贴贴。”
“外伤倒不打紧,就是折了手。”
“那可不能听镇上那半桶水郎中的话,别误了医治时间,最好去县城看一下。”
“我大哥、二哥和我娘陪我爹去县城了,我爹顺便还要给县里禀一下山匪猖獗绑人的事。”
秋小蝉一听这王镇长应该是想通了,不能由着那苏县丞在这里为所欲为,所以去给县里汇报功绩去了,点点头道:“是呀,王镇长就应该让县令知道自己的作为。只是这山匪已经很闹腾了,你大哥离开了,他那队人马怎么办?”
“先交给龙哥,龙哥把大展叫来先带着,我爹的意思让他们先训练起来。”
“这倒是个要紧的事,现在镇上剩的都是老弱病残。”秋小蝉倒知道这个大展让龙哥安排给了俞伯,表面是在镇上自卫队,实际上都在忙自家那10亩地的事,这大展好像是真的觉得他错了,给自家干活比给自卫队干活积极主动得多。
秋小蝉觉得自己有必要问问沈彦,自家那10亩地到底有多少事要忙,把俞伯折腾得隔三岔五往返,还要顺带着大展等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跟着,沈彦不提让自己给大展他们工钱则罢,如果提工钱自己必须得跟他好好算算,像这样,她还需要一年拿三石粮养着李二狗一家吗?
“不跟你瞎磕了,二嫂让我来买豆腐的,拿4块豆腐给我,家里就两个嫂子和一个才满月的小娃娃,我不放心,得赶紧回去。”
“对,对,王义问你个事?”
“你说!”
“那次你跟你舅到底挣了多少银子?”
“你又不肯被你那更夫男人抛弃,管我挣多少银子干什么?”
“别那么小气嘛,多知道点出路,终归是好的,总有一天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