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起身,他看着也好奇自然跟着。
走廊木柱处高悬红色或金色灯笼,刚才直接被引着进来,现在往下一瞅入目都是色彩绚丽的装饰,正中央的大厅还被红纱包了起来。
红纱飘动,但舞台无一丝漏缝,一下子好奇心大起。
刚想问这是干什么,但看他们垂涎的眼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暗想百分百是名人登台表演。
“这布置的真是精心。”跟身旁年龄差不多的读书人低语,其人显然是找到知己般狂点头,“那当然,半个月前就传出消息,也不知新出台的当不当起花魁之名。”
江风一愣但装着正常转头,看着上下都催促让赶紧出来,有几个包厢只留着窗户并没出来人,遮挡秘密性十足。
舞台位置好的都一看就有钱,外围嗷嗷叫举止粗野但人数多好几倍。
“真俗!”被吵的堵住耳朵,旁边人传来一声咒骂。
江风看这人满脸厌恶的表情,虽一身新衣但掩盖不住内里。
这种地方谈何高雅?也说不准,逛妓|院、青|楼在读书人嘴里一向是雅事,可以吹嘘的资本。
如果不来,圈子里都会抵制,这才是江风担忧所以不得不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