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晚了,我就不打扰小叔歇着了,侄女就先回去了。”
见目的达到了,沈听荷干脆转身走了。
沈春良的性子一向得理不饶人,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而且报复心很强,此时他回过味来心里肯定对沈听雨极度不满,以后这两人的关系就算再怎么好,终归还是有个疙瘩在,有疙瘩就免不了有矛盾,沈听荷乐见其成。
沈春良在村里招猫逗狗不是一天两天了,风评不好,不过狐朋狗友倒是一大堆。
他心里郁闷,沈听荷走了后他越想越难受,当即就去找村里的几个二流子喝酒去了。
酒过三巡,他喝得醉醺醺的,和几个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同村人说道:“那可是我妈给我攒的结婚的老婆本,沈听雨这丫头真不是个东西,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打这钱的主意,还说是我那二侄女偷的,什么大学生,我看也就那样!”
一同喝酒的几个二流子好似听到了什么大八卦,哄着他说道:“春良,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你那大侄女可是大学生,怎么会干偷你老婆本这种事?”
提起这个沈春良就来气,愤愤的说:“我什么时候骗人了,不信你们去我家问问,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这下几个人相信了。他们一向知道沈春良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一看就是沈春良心情不好出来买醉的,这说的肯定不假。
只是没想到沈家的那丫头竟然还干出这种事,倒是让人大跌眼镜。
村里的人闲的时候都爱八卦,尤其是乡下的妇人,于是沈听雨偷钱这事悄摸摸的传遍了整个武河村,当事人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