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白三皇兄送的念珠礼物。
三皇兄哪里是不懂,他分明是太懂了!
沈兰亭捧着周寅的手腕细细端详她腕上佛珠,忽然丧气起来:“阿寅,我同你说个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她在这扭捏半晌,果然是有心事。
“你们下去。”她挥退宫人,房中只剩下她与周寅二人。
周寅很慎重地点头:“好。”
沈兰亭本就相信周寅不会外传,只是走个过场,当即要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话一股脑说给周寅听。她只觉得这么说不够亲密,便对周寅道:“你向里面躺躺,我也想躺床上。”
周寅从善如流地向床里去去,给沈兰亭腾出一片大大的地方来躺。
沈兰亭将鞋一除,爬到床上,贴着周寅躺下,求道:“给我些被子?”
周寅将被子分她一半。
沈兰亭合衣钻进被子里躺好,仰脸看着靠坐的周寅道:“阿寅,我母妃病了,可我不能去看她。”她后面重新说起皇家森严,不让母子接触之事,看样子只是倾诉自己的伤心之情。
她已然忘记在一颗珠摆宴的夜里自己曾与周寅提起过一次这事,在毫无记忆后她依旧选择再度相信周寅。
周寅像是从未听过一样认真听她说完,怯怯地伸出手去,为她轻轻将额上碎发拨开,未说什么。
沈兰亭反而伸出双手捉住周寅的右手,将脸贴了上去,身子一抽一抽地要哭。
“为什么我不能和母妃亲近?”沈兰亭带着哭腔问。
“因为害怕。”周寅忽然接话。
沈兰亭只是发泄情绪,没想到真能从周寅这里得到答案,一时间愣住,呆呆地问:“什么害怕?”
“你是你母妃生的,与她亲近是血脉相连,也是本能。”周寅不紧不慢道,像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