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般的分寸,此时青年的衬衫仍然干净整洁,仅在腰间有几道轻微的褶皱,反倒是他自己,领口凌乱,砰地一声撞上鞋柜。
退无可退,顾琮只得仗着腿长,坐在稍高的木质鞋柜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偏生,青年毫无避讳,直挺挺挤进他的膝间,清瘦高挑,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却主动把自己嵌进了他的怀里。
咕嘟。
顾琮的喉结滚了一滚。
他有些渴,而且非常清楚如何解渴,却怕当真惹急席冶,只得强忍着让自己不去碰对方,手扣住鞋柜的边缘棱角,五指屈起,突起道道隐忍的青痕。
“关我,摸我,还亲我。”肤色比寻常人更白,哪怕是玄关偏暖的灯光,也抹不掉那层无形的冷。
一条条数落着男人的“罪状”,青年抬手,修长细白的指尖整了整衣袖。
卷翘睫毛垂落,难辨喜怒,既叫人觉得危险,又透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如同那个被猫妖惊醒的月夜,再一次因高度差仰视青年的顾琮睁着眼,舍不得移开。
他以为自己会得到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谁料,那只凉丝丝的手,竟未动粗,而是轻轻勾住他的下巴,挑起,最终落下的,亦是青年凉而软的唇:
“顾先生。”
“没人教过你,接吻不能只接一半?”